,笨拙地试图减轻她的痛苦。
上好药,他又將她抱在怀里,柔声安抚了许久,直到她情绪渐渐平稳下来。
看著怀中人儿终於疲惫地睡去,眼角还掛著泪珠,傅璟珩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堵得发慌。
他轻轻放下她,將她侧放著,儘量不去碰到她的伤,为她盖好锦被,起身走到外间。
“常喜。”
“奴才在。”
“去给太医院张院判递个消息,让他夜里悄悄来一趟。”傅璟珩声音低沉。
“再传朕口諭,贵妃身子抱恙,需要静养,这个月所有的请安、例会,一切礼仪,全部免除。就留在紫宸宫休养,任何人不得打扰。”
“嗻。”
常喜躬身应下,心里明白,陛下这是动了真怒,不仅要给贵妃娘娘最大的体面,更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诉后宫所有人,贵妃,他护定了。
太后这次,怕是触到陛下的逆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