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亲自上药
    隱约间,傅璟珩透过夏日轻薄的衣服,看见姜锦熙身上尚未消退的红痕,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有些刺目。

    这让他不由得想起昨夜,她在他身下哭著求饶,浑身颤抖,却又被他牢牢禁錮,无处可逃的模样。

    “还疼吗?”

    他声音低沉了些,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她颈侧的痕跡。

    姜锦熙不知傅璟珩说的是他手摸那处还是……身下,她脸上带了几分红晕,下意识就想偏头躲开。

    这问题让她怎么答?羞死人了。

    可她刚一动,就被他按住了肩膀。

    “別动,朕看看。”

    看?看哪里?

    没等她反应过来,傅璟珩已经动手,利落地掀开了她盖在腿上的薄毯,又去解她绸裤的系带。

    “陛下!”

    姜锦熙惊呼一声,慌忙去按他的手,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別动。”

    他语气不容置疑,手上动作却没停,轻鬆制住了她没什么力气的反抗。

    薄裤被褪至腿弯,凉意袭来,姜锦熙羞得紧紧闭上眼,身子微微发抖。

    虽然昨夜早已坦诚相见,甚至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可在这青天白日下,被他这样审视,她还是觉得无比难堪。

    傅璟珩的目光落在那一处。

    確实还带著伤,有些红月中。

    他眉头蹙起,昨夜自己確实失控了,忘了她是初次,又那般娇嫩。

    傅璟珩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这是今早离开紫宸宫前,他特意让常喜去太医院取来的最好的消肿祛瘀药膏。

    他去净了手,用指尖轻轻涂药。

    姜锦熙身体猛地一颤,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哼出声来。

    ……(想像吧,作者被制裁了)

    因为知道挣扎无用,也因为心底深处对他那份根深蒂固的依赖,她最终还是没有躲,只是將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腿侧的衣料里,任由他动作。

    傅璟珩仔细地涂抹著药膏,动作温柔,又足够专注。

    指尖下柔腻滑嫩的触感,以及她因害羞和不適而微微战慄的反应,无一不在挑战著他的自制力。

    身体某处又开始蠢蠢欲动,叫囂著想要再次占有这份独属於他的柔软。

    但见到下处的红月中,他只得忍下衝动。

    不能再伤著她,没事,来日方长嘛,熙熙的身体总会適应他的。

    好不容易上完药,傅璟珩去净了手,他替她拉好裤子,盖好薄毯。

    姜锦熙依旧把脸埋著,不肯抬头。

    傅璟珩觉得好笑,伸手去抬她的下巴。

    “熙熙躲什么?脸皮这么薄?朕记得你小时候,可是动不动就往朕的被窝里钻,赶都赶不走。”

    那是她刚来南靖的头两年,人生地不熟,夜里常常害怕,只有抱著他的胳膊,或者钻进他怀里才能安心入睡。

    后来年纪渐长,他才硬著心肠让她自己睡。

    可当时因为这个事,熙熙和他闹过好几次脾气。

    姜锦熙被迫抬起头,脸上红潮未退,小声反驳:“那……那不一样嘛!”

    “哦?哪里不一样?”他好整以暇地问。

    “陛下以前……不做坏事!”

    她憋了半天,才红著脸挤出这么一句。

    傅璟珩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带著促狭。

    “现在做坏事了?太后今日还催促朕,要多去后宫走走,雨露均沾,好早日为皇室开枝散叶呢。熙熙说,朕若不与你做这坏事,如何能开枝散叶?”

    一听“雨露均沾”四个字,姜锦熙脸上的红晕褪去了一些,嘴角也微微撇了下来。

    她小时候在北寧宫中,见惯了叔父后宫那些妃嬪为了爭宠使出的各种手段。

    来到南靖,先帝的后宫同样美人无数。

    她知道自己不该奢求傅璟珩独宠她一人,傅璟珩是皇帝,三宫六院本是常態。

    可是……一想到他也会那样拥抱別的女人,会对別人做昨夜对她做的那些事,会用同样低沉的声音在別人耳边说话……

    她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又酸又涩,难受得紧。

    “怎么了?”傅璟珩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

    姜锦熙垂著眼睫,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带,声音闷闷的。

    “陛下……以后也会那样对別的女人吗?”

    傅璟珩挑眉,没说话,等著她的下文。

    她忽然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带著一种执拗的认真,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哼!如果陛下以后宠幸了別的妃子,那就……那就不要再碰熙熙了。”

    这话说出来,带著一股孩子气的决绝,却也透著她骨子里被娇纵出来的独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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