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姜锦熙是儿臣的髮妻。当年先帝亲自下旨成婚。如今只因朝局所限,暂屈贵妃之位,於她已是委屈。”
傅璟珩的声音沉了几分,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昨日之事,不过是小姑娘家闹些脾气,儿臣自有分寸,此事不必再提,也无需旁人追究。”
他语气郑重,直接將姜锦熙抬到了髮妻的位置。
更是点明这桩婚事是先帝所定,直接將太后后续可能拿“出身”“规矩”说事的话头堵死。
太后被他这番话说得一噎,看著傅璟珩那张没什么表情却威势日重的脸,心里莫名有些发怵。
这个养子,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她庇护的稚龄皇子了。
他现在是手掌生杀大权的帝王。
她缓了缓语气,试图换个方式。
“既然皇帝这么说,那此事便揭过不提。只是……皇帝,如今后宫妃嬪渐多,皇后、贵妃、妃、昭仪……各有品级。你身为帝王,当知雨露均沾,方能保后宫和睦,前朝安稳。总不能……一直独宠她一人吧?”
雨露均沾?
傅璟珩心中冷笑。
他此刻满脑子还是昨夜熙熙在他身下哭泣求饶,香软勾人,最后又乖顺蜷缩在他怀里的模样。
那般极致销魂的滋味,他尚未饜足,哪里还想得起旁的女人是什么模样。
单单是纳了这些女人进宫,熙熙就已经跟他闹得天翻地覆,若是真去沾染,那只怕这后宫立时就要被她掀个底朝天。
他可没兴趣给自己找这种麻烦。
“母后教诲的是。”
他敷衍地应了一句,隨即站起身。
“前朝还有政务亟待处理,儿臣先行告退。”
说完,不等太后再开口,便转身大步离开了慈寧宫。
苏太后看著傅璟珩的背影,气得胸口起伏,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狠一拍凤椅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