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泽熙顿时鬆了口气,“多谢冕下了。”
穆临渊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
“好了,这边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你们的朋友似乎在外面等了有一会儿了。”
朋友?
沈泽熙微微一怔,他们在教会也没什么熟人了吧?
除了监察局的閔天悠因为之前一起逃过命要熟悉一些外,沈泽熙和教会的人没有多加接触过。
难道是荧鐸的熟人?
荧鐸应该来教会检查过脑子,所以有熟人也不奇怪......
似乎是看出了他们的疑惑,閔天悠低声补充了一句:
“是齐衡宇。”
他刚刚看著迟烬安被交接出去的时候,就看到外面一脸懵的齐家兄弟。
齐均毅倒是能直接进来,但他紧接著就跟著治疗师过去看迟烬安的情况了,齐衡宇就只能在外面等著,因为没有齐均毅带著,乱走都有被赶出去的可能。
穆临渊不再多言,似乎准备与在那边等他有一会儿了的圣女一同离开,但在迈步之前,他忽然又停下,侧过看向閔天悠。
“听说你去地面的时候,我很意外,你居然会暂时放下对陈家內部的追查,选择跟迟烬安他们一起行动?”
閔天悠抬起头,对上教皇面具后平静的目光,又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好似又在神游天外的荧鐸。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回稟冕下,荧鐸他確实有很多问题,行事也常常出人意料,竟然让人头疼,老是在闯祸.......”
閔天悠突然发现荧鐸的罪行,那可真是说都说不完。
“但是,活著的人,总是比死人要重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