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號练度暂时打不过,等级差太多了,然后『我』就看著『我』被他的血晶捅了个对穿。”
“当时我以为要读档重来了........嗯,总之我活了。”
蔡茂无法对荧鐸的“特有名词”进行解读,也就只能完全照著念。
“所以!”蔡茂深吸一口气,把荧鐸最后,也是最“精髓”的请求,用儘可能还原那理直气壮的语气喊了出来,还不忘强调这些都是荧鐸的原话:
“他让你们,这是原话嗷,『赶紧的,別磨蹭!把你们能摇的人,尤其是我新认的那个便宜老师叫上,过来群殴那傢伙,顺带让我蹭点经验,谢谢!』”
“哦对了。”
蔡茂又赶紧补充一句,声音小了下去,但內容依旧惊悚。
“他还说,他们现在正跟著一个『熟人』往第六区那边溜达呢,荧鐸说那个人看著有点眼熟,好像是上次拍卖会上那个特別能装的『花蝴蝶』,嗯,现在也挺能装的。”
复述完毕。
小酒吧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蔡茂低著头,不敢看对面两人的脸色,只能听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还有陆暮手指关节捏得咔吧作响的脆响。
也不知道他是想去和迟烬安打,还是想把这一拳落在某个萤光绿脑袋上。
白牧云缓缓端起桌上那杯烈酒,仰头一饮而尽。
他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嗒”。
“陆暮。” 白牧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整理了一下並无线头的袖口,动作从容。
欠揍的小鬼,惹祸的本事和使唤人的口气倒是越髮长进了。
“嗯?” 陆暮从牙缝里挤出一个音节。
“你下去通知一下我们尊敬的部长。”
“告诉他,他的『好学生』.........” 白牧云顿了顿,似乎在想一个合適的词。
“正在积极为他爭取研究素材,现在需要一点火力支援。”
陆暮咧开嘴,露出一个血腥气十足的笑容。
“明白,群殴是吧?这个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