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荧鐸身上散发出了一种非人的“空白”感,那双金色的眼睛不像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这感觉让她脊背发凉。
她抓著荧鐸袖子的手指紧了紧,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软糯地开了口:
“荧鐸同学.........之前你给我的那通电话是什么意思?”
电话?
荧鐸歪了歪头,他什么时候给这个npc打过电话?
游戏里虽然有通讯器,但他都还没搞到手,怎么可能给npc打电话?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与这个花瓶npc的几次接触,除了上次送小熊外,几乎他们没有交流了吧?
“什么电话?”荧鐸直接反问。
萌可欣一愣,眼眸里闪过错愕。
难道不是他?
她仔细观察著荧鐸的脸,但什么也没发现。
那双金色的眼睛太过清澈,也太过空洞了。
简直就像是.......非人的怪物。
“哟,我当是谁呢?一大早就堵在走廊上跟人拉拉扯扯的。”
一个带著明显讥讽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两人齐齐转头看去,只见小径的另一头走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女生身材高挑,金色的头髮扎著利落的马尾,腰间掛著几个小巧的工具包,眉眼温和却又不缺少英气。
跟在她身后的男生则显得沉默寡言许多,微微低著头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郁彩的目光在萌可欣拉著荧鐸袖子的手上扫过,又落在萌可欣那身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精致裙装上,嘴角的讥讽越发明显。
“这不是我们赵家的『前』大小姐吗?”
郁彩特意加重了“前”字,嘴角勾起一抹堪称刻薄的弧度。
“怎么?陈霂止前脚刚急匆匆滚回他家处理烂摊子,你这后脚就迫不及待地找『下家』了?动作够快的啊。”
她身旁的江渡似乎想拉她一下,但被郁彩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能缩缩脖子假装在看地上的蚂蚁。
郁彩继续她的火力输出,矛头直指萌可欣。
“不过你这眼光........嘖嘖,是知道陈家现在自身难保,给不了你庇护了,所以病急乱投医,找了个........嗯,脑子『特別』的同学,指望他能帮你解决你们赵家的『小麻烦』?”
她上下打量著荧鐸,特別是那头標誌性的萤光绿头髮,她也听说过一点传言,大概就是这人天赋是有的,只是脑子有点问题。
於是她的语气更加尖锐。
“还是说,你觉得他『脑子有问题』,比较容易被你利用来对付赵家?”
哇哦,这个路人npc给的信息量有点大啊。
陈家出事了,而且事情不小,以至於陈霂止不得不紧急赶回去。
嗯,这个应该和他没多大关係吧?毕竟他昨天只负责满世界炸教会的地標性建筑。
而萌可欣好像根本不知道陈家出事了,从她刚才找荧鐸问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来看,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个上。
话里还透露出萌可欣与原本家族赵家的关係已经恶劣到了极致,甚至到了需要专门找人来解决麻烦的地步。
记得他们之前出去做任务前,萌可欣还被陈霂止专门找了个地方安置来著?
萌可欣抓著荧鐸袖子的手下意识一紧,不是因为害怕郁彩,而是因为郁彩话中透露出的关於陈家的信息。
陈家出事了?陈霂止回去了?为什么没有告诉她?
不对,陈霂止本身就没有告知她的必要,只是那个天真的小少爷那莫名的责任心反而让她有了这种想法。
看样子陈家出的事確实很紧急了。
萌可欣很快就镇定了下来,鬆开了荧鐸的袖子,转身面对郁彩。
她脸上甜美的表情收敛了一些,虽然声音依旧软糯,却又夹杂著一丝冷意。
“郁彩学姐,我的事情不劳你费心,我只是和荧鐸同学有些话要说。”
“话?”郁彩嗤笑一声,“什么话?怎么討好新靠山的话术吗?还是怎么把你那烂摊子甩给別人?”
“赵可欣,哦不对,现在该叫你萌可欣了?你真以为改了姓,就能把过去那些破事一笔勾销?”
“赵家养你这么多年待你不薄吧?你就是这么报答的?学院里看不惯你的人多了去了,没了陈霂止你什么都不是!”
郁彩不清楚萌可欣和赵家的渊源,原本是不想管这些的,但架不住赵家天天在学院附近控告“萌可欣”的罪恶。
而在萌可欣成功搭上陈霂止前,她確实早就穿著那些华丽的裙装和她父亲一起出入各种宴会。
就从这点看来赵家不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