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防卫这么严密的天冕城被人直接从內部突破了。
天冕城的闹剧暂时还没能传到穹顶那边,他们就已经下线,花溅泪也只能靠之前收集到的那些情报进行推测。
“也就天冕城能把人和异种隔得那么远了。”
花溅泪將手机丟回给戏人生,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先不说他有没有觉醒异术,就算是觉醒了异术,你觉得他能有办法从教会大本营跑到穹顶总部来?”
戏人生手忙脚乱地接住手机,宝贝似的擦了擦屏幕。
唉,又是孩子被孤立的一天。
没事,搭档马上就能来陪他了!
花溅泪的目光转向旁边抱著胳膊,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橙发男人。
“刚才说到哪儿了?”花溅泪懒洋洋地问。
橙发男人只是摊了摊手。
“说到穹顶那帮孙子又在到处抓小白鼠,还有你画饼招新的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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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亦谐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停了几秒,像素游戏、玩家、异世界.......这些碎片正以一种令人相当不安的方式拼凑起来。
他暂时压下翻涌的思绪,继续问戏人生相关设定上的问题。
他需要更多的乾货,而不是游戏里给出的模糊设定。
同时,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楼下的危机正在渐渐升级。
那只异种已经锁定了隔壁二楼的那户人家,显然,它的智力並不允许它进单元楼爬楼梯上二楼。
只见异种那扭曲的躯体贴在了楼体的外墙上,几对大小形状类似的足伸了出来,末端尖锐的勾爪轻易地刺入了老式楼房外墙的水泥抹灰层。
它开始沿著垂直的墙面向上攀爬,目標也相当明確。
这玩意的异变源是虫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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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套標准的两室一厅老式住宅,装修简单但温馨,墙上还贴著孩子的涂鸦画,桌子上摆著一家三口的合影。
时间已经过了午夜,但客厅的灯依旧亮著。
他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是一名计程车司机。
今天他跑了个长途晚班,现在也刚回家不到半小时,整个人都累瘫在沙发上,一边用遥控器无聊地切换著电视节目。
这个家的女主人也才刚洗漱完,手里还拿著条毛巾在擦湿漉漉的头髮。
她看了眼墙上的钟,皱眉对丈夫道。
“这都几点了,你还不赶紧洗洗去睡觉?”
“这就去,这就去。”
男主人一边嘟囔著,一边打了个哈欠,確实也累了。
女主人摇摇头,走到阳台上確认之前晾的衣服乾没有,如果干了正好可以收起来了。
“咚!”
一声闷响从窗外传来,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撞在了楼体外墙上。
她的动作一顿,下意识看向关的结结实实的窗帘,是外面的风吹倒了什么东西?
“咚!.......咔嚓........”
又是一声闷响,紧接著是什么东西刮擦水泥墙面的声音,而问题在於,那声音似乎就在他们窗户外面。
“什么情况?”
“是外面那些野猫又在乱躥了吧。”
和女主人的警惕不同,男主人显得格外疲惫,根本分不出閒心去管窗户外面的事。
女主人紧皱著眉,还是將窗帘拉开了一道缝,向窗户外面看去。
窗外,昏黄的路灯光勉强勾勒出楼下的树木和道路,但好像没有野猫在乱窜。
她先向下看没发现什么异常,视线缓缓上移.......
一张几乎贴在了她家窗户玻璃上的“脸”,正隔著玻璃,用数只浑浊的复眼凝视著她。
“啊——!!!”
女主人被嚇得发出一声惨叫,她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直接撞到了身后的茶几,上面的水杯晃动著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怎么了?!”
男主人见状立刻起身衝到女主人身边,一抬头,他也看到了窗外那堪称噩梦的景象。
那怪物整个上半身都扒在他们家的窗台上,几只形態诡异的附肢死死扣著窗沿和外墙,那颗扭曲的脑袋缓缓探了进来。
“砰!砰!砰!”
老式的铝合金窗框在那怪物的撞击下逐渐扭曲,玻璃上也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怪、怪物!!”
男主人也被嚇傻了,他连忙將嚇呆了的妻子拽到身后,自己则顺手抄起了墙边放著的一根旧棒球棍。
那是他们儿子小时候玩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