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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过程险象环生,好几次都与死亡擦肩而过,最终能成功將其引离人群並配合后续赶到的支援力量完成封锁,实属侥倖。
但他的这份沉默,对於了解他的杨亦谐来说,已经是再明確不过的答案。
杨亦谐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握著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哑巴了?还是被人当枪使了?又被人卖了还乐呵呵帮人数钱?”
杨亦宸在电话那头被弟弟骂得有些难堪,尤其是眼角余光瞥见旁边一起参与行动,一起被隔离的刘叔,他脸上掛著打趣的笑容,一时更是觉得脸上掛不住。
他连忙打断了杨亦谐的话,声音带著些许无奈和窘迫。
“小谐,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似的,小时候一闯祸,想都不想就把我推出去顶锅。”
这话一出,勾起了两人共同的童年回忆。
杨亦宸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和又好气又好笑的神色,恨不得现在就和弟弟细数他当年的“丰功伟绩”。
那些往事,现在回想起来都好笑,自家弟弟从小就是个“甩锅”能手。
杨亦谐没有接他的茬,他不喜欢回忆小时候的那些黑歷史,话锋一转,带著半开玩笑半试探的口吻,声音压低了些。
“哟,突然这么多愁善感,开始忆往昔崢嶸岁月了?怎么,杨大英雄这是要干什么大事去?被人请去当秘密证人了?还是要响应號召,跑去哪个犄角旮旯当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