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眼睛花了,都没得到你一句讚赏,你怎么对得起我们之间的感情。”
小路精神了些许。
沈清辞语气冷淡:“人跟狗不会有感情。”
池承允:“我是狗吗?就算是狗,也需要主人的关爱,你怎么能光让我犁地不给我吃草。”
这句话透著浓浓醋味,前方开车的小路悄悄目移。
沈清辞终於看向了他,没说话,眼神中写满了你脑子有问题吗这几个字。
池承允轻笑了一声,坐直了身子,不再像刚才一样故意逗沈清辞,只是嘴巴依旧欠揍:
“那行吧,我就当作你是心情不好,但是你为什么心情不好,是因为猫猫头套戴在头上太可爱了吗?”
空气凝固了。
小路又一个急剎车,心跳飆升了几个百分点。
这种急剎车,哪怕坐在后头的人系了安全带,身体也会向前靠。
沈清辞的视线再一次收回,这一落点变成了窗外。
从九区到独立於几大区域之外的藏区,直升飞机都开了將近三个多小时,再加上越野车行驶的时间,真正到目的地检查装备时,恐怕已经到了夜晚。
一般的考核都是白天开始。
一是能见度高,不容易出现意外情况。
二是警员们的身体素质在白天处於巔峰状態,能够更好地评估出综合性考核的成果。
但从军方配发下来的装备就可以看出来,这场考核绝非善类。
既然考核从一开始就註定了並不轻鬆。
沈清辞很难对考核前的路段放下戒心。
將行囊再次检查了一遍,沈清辞视线扫出窗外,侧脸的线条冷峻:
“下车前守好装备,不要把东西交给任何一个人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