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了,我在二区的时候总是想著一定要见你,现在我已经到了九区,又为什么要浪费我们两个相处的时间?”
沈清辞眉梢冷凝:“你別车就是为了说废话,我以为你的脑子会因为上次挨揍清醒一点,看来里面的水还是没有倒乾净。”
“你当然可以不跟我说废话,只要你上车,我马上就开车把你的车撞得稀巴烂。”池承允不知道什么叫做怕,他几乎是故意压低了声音,露出了无害的笑容,“跟我走,只要让我玩腻了解气了,我就放过你。”
池承允阴晴不定的態度,简直堪称翻脸比翻书快的典范。
跑车的轰鸣声似是在下达最后警告,告诫沈清辞没有退路可言。
一条疯狗。
一条被拋弃,却又被铁链牢牢禁錮住脖颈的疯狗。
因为挣扎,脖子上的铁链越陷越深,因为不甘心,所以不断地试图挣脱。
以至於疼痛无时无刻都在折磨著他,让他的精神状態处於濒临崩溃的状態。
正常人在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感到后悔了。
就算不为之前逃离利用对方的事情后悔,也应该后悔再次见面以后,错误的选择用冷淡的態度面对对方。
但沈清辞的安静不是后悔,他在思考。
风声再次响起时,他垂下了眼,靠近了跑车的一侧,似乎要拉开车门。
池承允的呼吸声在这一刻无限的加大,他能感受到心臟怦怦直跳的感觉。
那种即將如愿以偿的兴奋感,让他连血液都在此刻发烫髮热。
他握著方向盘的手都在那一刻绷紧,侧门传来响动声,並非他想像中沈清辞拉开车门的姿態。
沈清辞应聘的单位在警察署,虽然是文职类的实习生,依旧配备有防身的武器。
一柄藏在腰间,可以伸缩的甩棍,经过改良之后大小只有巴掌大,也可以再拉长之后,充当起一根棍子应该有的威力。
风吹起沈清辞漆黑的碎发,他举起了手,对准著车门狠狠地砸了下去。
车门反震的力道让虎口微微发麻,跑车受到袭击发出了红光的警报声。
沈清辞半垂著眼眸,衝著池承允竖起了中指,唇角笑意透著几分不屑:
“有种你就撞上我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