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可以长久地將视线停留在某处,不用担心民眾会因此猜测皇室的偏好。
清洗好的照片被他悬掛在了墙面之上。
一次性排开的是將近数百张照片。
上面或静或动或模糊的身影,全都聚焦成了一个人的存在。
晏野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浅金色的瞳孔里,藏著的几乎是阴暗到黏腻的情绪。
他就这么看著,並不敢上前触碰,却切实地被周围一切包围。
光是看著照片並不足以让晏野感到满足。
他重新坐回书桌前,电脑里面是大量切割出来的视频照片。
那种能够滚动播放的视频,能够让人更加鲜明地感受到活著的感觉。
他看著视频,像是有块橡皮擦一点点在他眼前晃动,將玻璃上的雾气擦净。
视线依旧模糊,但已经能让一个时刻处於灰暗之中的人短暂喘息。
晏野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可耻。
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的人,会像他一样,几乎病態地收集沈清辞的照片。
这种跟变態无异的行为,哪怕不存在於皇室之中,放在普通民眾间,也是足以被人厌恶嘲讽,送进监狱里的恶劣行径。
但是他控制不住。
他清晰地记著跟沈清辞分开的每分每秒。
从比赛结束以后,漫长的分隔让心臟时刻都难耐的疼痛。
沈清辞在酒店里的袒护,並没有让他的心思有所收敛。
反而像是一种放纵,让阴暗滋生,变得更加可怕。
晏野总是会做梦。
梦见沈清辞在寒风呼啸时被模糊的声音。
梦到沈清辞被赛车服包裹著的窄瘦腰身,拉出了利落的线条。
他就这么看著,看著柔软黑髮垂落在额前。
看著沈清辞一步步爬上去,走到他可望而不可及的地方。
他总是在后退与前进之间反覆纠结。
真正意义上推他一把的,竟然是短暂得到以后又失去的不甘心。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应该爭抢,还没有动手,却已经被剥夺了所有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