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彻底溺死,成为渴望月亮而不得的淹死鬼。
但那些人只是那些人。
池承允並不会成为其中一员。
他这种玩咖,玩过那么多人,见过那么多真情与假意。
那些烂在骨子里的人,也会微微有一颗穿破皮囊的真心,颤抖著手捧到他面前时,都被他无情的踢到脚底碾碎。
他早已对感情不感兴趣,將人性当作玩弄的把柄,又怎么会被其他人拿捏在掌心呢?
他对沈清辞仅仅是好奇,因为沈清辞手段太高,始终不让他得手。
在他最感兴趣的时候中途跑掉,让他感受到男人被欺骗的滋味,所以牵肠掛肚,死乞白赖都要留在沈清辞身边。
池承允了解自己这种毛病,只要让他得到了就好了。
让他得到沈清辞。
悬掛在天上的明月被他狠狠扯下来以后,他一定会將对方死死拿捏在掌心之中。
池承允眼神晦涩了几分,光是想到沈清辞清冷的脸被他掐在手里,眼尾因为挣扎泛著红潮,他的呼吸就沉重了几分,体內藏著的恶劣因子也开始四处乱窜。
点了根烟,將沈清辞身上的冷香驱散。
池承允站在岸口边,等待著接应的人到来。
这一次的船来的出奇顺利。
想来也是十分合理。
池承允是因为犯错了被贬到下区去受苦受难,美其名曰磨练心性,將他发配出权力中心。
其实是为了保全次子的名誉。
池家的惩罚不轻不重,唯一掐住他命脉的发配下区,甚至都是出於他大哥的想法。
如果按照他亲妈的性格,罚他几个月不许喝酒就已经算是过分了。
池家不可能真正將池承允留在战火连天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