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协议不是说签订就能签订的,需要通过帝国议会的统一审批,才能跟暴徒洽谈协议。”
“又不是让你真给。”
阴暗的光影下,霍崢那张桀驁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一份软化的跡象:
“我没有官职不能参政,但我能做的了霍家的主,十三区一半的重工產业都和霍家有关,你拿这一部分的东西去跟他们洽谈,后续的事由我来处理。”
外交官觉得腿有点发软,他们这一批人全都是霍家直系。
儘管在官职上,他比暂时无官职的霍崢高出一头。
但要是真算起来,霍崢跟他差的仅仅是年岁而已。
霍崢只要一毕业就会直入政坛,哪怕是最开始进行磨练的底层,都绝对会是比他高上无数倍的官职。
霍崢的出身实在是太显赫了。
光是霍元帅一人,就足以荫蔽子孙后辈。
作为霍家的独子,霍崢的確有资本说出这句话。
哪怕他要做的事情是如此疯狂,又是如此的不计后果。
用霍家在十三区的生意同暴徒做交易,仅是为了稳住暴徒,换一人逃生机会的行为。
放在任何一个权贵眼中,都是极其不合理的行为。
疯了。
一个两个都疯了。
外交官不敢说话,生怕下一个倒地的会是自己。
他只能扬起脸,回答道:“我会尽力。”
“好好做。”霍崢道,“我只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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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房门被打开的时候,晏野正在为沈清辞准备晚餐。
皇储不需要为任何人下厨,他学习的烹飪技巧,只能用於在关键场合展露情调。
但他这段时间来,已经习惯为沈清辞准备一日三餐。
哪怕一日三餐中的两餐,並不会被沈清辞吃到。
大多数时间,他总是反覆来往於餐桌以及窗户前,等待著那一道清瘦的身影出现。
刻板繁琐的行为,却让晏野从中悟到了一点难得的安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