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当然。”
池承允语气越发熟稔,握著沈清辞微凉的肩线,嗓音松懒:
“我是池家的人,你或许不认识我,但应该听过我大哥的名字,池瑞。”
这个名字確实足够响亮。
沈清辞恶补的一区关係网之中,这个名字的出现概率十分之高,几乎可以排进权贵青年榜的前五名之中。
世家关係互通,彼此之间的商务往来更是成为了一条规避的闭环。
相识的几个世家,彼此都知道家中小辈的存在。
哪怕是有隱世的家族,即便家中的子辈並不知其姓名,但只要提及家族的称呼,便可以轻易地锁定继承者。
这是一道送命题。
沈清辞回答的稍有差错,或者信口胡说,经不起任何考验的身份,就会在短时间內被戳穿。
拥有绝对权力的世家,哪怕是尚且稚嫩的继承者,都有绝对的权势,能够在12区当土皇帝,彻底將沈清辞束缚。
只要他答错一个字。
“怎么不理我了?”池承允的动作愈发的肆无忌惮,“是不方便说,还是不敢说.....”
砰的一声。
撞球隨著挥桿的动作散落开来。
沈清辞压低杆,出杆的动作又快又稳。
池承允没说完的话被打断。
他看向沈清辞,每颗球都精准地打进了球袋之中。
精准度简直强到恐怖的程度。
周围聊天打球的客人们,视线也逐渐向著此处聚集。
檯面上的球越来越少,看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台桌上只剩下是最后一颗球时,沈清辞弯腰俯身,纯白的衬衫在他腰腹处绷紧,又隨著皮带繫紧的弧度,勾勒出腰腹线条。
球桿瞄准了那颗球。
一桿入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