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储,那可是皇储。
给陈衍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对皇储动手。
可让他就这么放弃,他又实在是心有不甘。
他们尾隨沈清辞进了赛区,不对外开放的赛道,有了帝国军校的调令以后,同样可以入內。
但帝国军校力量有限,仅仅只开放了前面的第一赛道。
但陈衍依旧態度强硬地带著西泽前行。
陈衍起初只是想寻找一下是否有可以活动的方法,不敢直接对沈清辞动手。
大致了解沈清辞的底细,有利於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更何况赛道训练可遇而不可求。
陈衍出於赛车手的本能,明白赛前勘路有多么重要。
他唯独没料到沈清辞天赋过人。
儘管沈清辞的处理方式並不够成熟,但勇往直前的勇气和精准到可怕的提前预感。
让沈清辞仿佛受到了命运之神的眷顾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堆积,让他走向成功的概率越来越大。
那些不断缩短的数字,让陈衍原本必得的奖盃变得岌岌可危。
想到自己即將到手的五百万,想到之前威胁领航员的事跡。
付出和收穫不成正比,在恐惧之下,陈衍一时糊涂做了错事,拉上几个兄弟,想对沈清辞的车做点手脚。
不会让两个身份高贵到不得了的少爷送命。
只是一点点伤。
一点影响比赛的轻伤,能够保住他们的几百万,也能让他们之前的付出都有回报。
陈衍知道这招胜算不大,但是金钱的诱惑实在是让他冲昏了头脑。
毕竟在那之后不久,帝国军校就再次加码了金钱,加上来自於帝国官方为赛事准备的丰厚奖金。
足足有一千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