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下的决定。
他依旧是直男,並不会因为跟同性靠近而发生什么变化。
霍崢觉得自己的心意没有任何改变,也不可能为沈清辞动摇。
但事实是,他的身体却实实在在出现了反应。
夜里总是能感受到清浅的呼吸。
闭上眼睛就是劲瘦的腰身,还有巴掌抽在脸上时的疼痛感。
他越来越分不清楚,究竟是因为梦境的存在,让脸上的疼痛感变成不可诉说的难言情绪。
还是因为他真被沈清辞勾走了魂。
霍崢哪个可能都不愿意承认。
他憋著一股劲儿,自己跟自己较劲,硬是在休息室里待了两天。
不回古堡,也不去上课,更不去打探生日宴上发生的事。
被他掐断了信息的手机扔在沙发上,彻底成了个摆件。
除了酒精和睡眠以外,霍崢唯一会做的事,就是不定期让江望年抽一些人来休息室里聚会。
有资格参加聚会都是人精,每句话斟酌再三,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听来听去都是包含著討好的諂媚。
跟沈清辞一点也不一样。
听著那些虚偽奉承的话,霍崢想到的是沈清辞冷淡锋利的言语。
沈清辞装归装,说话时从来不会虚以委蛇,也不会迫於他的权势低头认错。
如果世上所有人都有可能会为权势低头,恐怕唯一能挺直腰站著的也只有沈清辞一个人。
沈清辞.......沈清辞......怎么翻来覆去想起的都是沈清辞.
不管做什么事,想到的都是沈清辞。
手中的酒杯被霍崢摔碎在了原地,破碎的玻璃折射著寒冷的光。
更要命的是,看到酒杯,霍崢想起的都是那日他费尽万般心思,给沈清辞扣上的手銬。
“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