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心。
对方巡视的目光在他脸上走了一圈,收回视线以后,指腹轻轻蹭著酒杯,身体朝前移靠。
江望年忙上去给霍崢倒酒,酒水注满了酒杯。
霍崢不知在想何事,依旧是散漫的腔调:
“今天就来了这么点人,我不是让你去邀请他们吗?一个都没时间?”
江望年不知道匯报过的事情,为什么要再匯报过一遍。
但他实在难以揣测圣意,故而老实回答:
“宋少正在进行实验项目,脱不了身,景少並不在圣埃蒙公学。”
“他人不在圣埃蒙公学,为什么城堡还开放著。”
城堡?
任凭江望年绞尽脑汁,也想不通跟城堡有什么关係。
城堡最近又能发生了什么事?
將城堡最近发生的事情列举了一遍,江望年终於想起不久前才举办的那一场生日宴。
他试探道:“城堡已经不对外开放了,只有被邀请的学生,会留在城堡里暂时居住,能住在景少的城堡里,对於他们来说是一种莫大的殊荣。”
“所以他也接受了邀请吗?”
霍崢的语气轻飘飘,仿佛能隨时隨风散去。
偏偏江望年从中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他混沌的大脑像是被人点通了一样,忽然明白霍崢今天如此古怪的缘由。
如果排除掉霍崢拿其他人取乐的恶趣味。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有人得罪了霍崢,故而霍崢念念不忘,难以忘怀。
这个他是谁就很有考究了。
江望年想起了论坛上最近疯传的主人公,还有那位曾经將他踩在脚底下,让他在无数个夜晚里魂牵梦绕的主角。
同为参加牌局的两人。
江望年更偏向於霍崢提起的是后者。
毕竟前面那位时姓特优生,至今为止,依旧好端端在学院里上课,来往於实验室和教学课程之中。
而除了生日宴会当天出现以外,沈清辞却似乎再也没有任何声响。
论坛上不断刷新的帖子,从一开始的揣测到后面几乎可以封禁的言论。
全都是关於迟迟不露面的沈清辞。
例如,沈清辞跟景颂安已经有了不为人知的关係。
什么人前不苟言笑的高岭之花被糟蹋,弄得乱七八糟以后红著脸说不出话,被困在了古堡里,心甘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