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別扯上我,我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 沈清辞冷静地审视著他的脸,“如果你好奇,可以选择去问你的好兄弟,说不定他会教你。”
霍崢眼神愈发沉冷,脸上的表情颇为不妙。
沈清辞耐心等待著这位大少爷恼羞成怒,等来的却是一句——
“沈清辞,你觉得我看上去很蠢吗?”
往日轻而易举就会被刺激的霍崢,这一回並没有如愿离开。
手指轻轻敲击著车窗,他衝著沈清辞勾起了唇角道:
“你的小把戏对我无效,我不需要向你证明什么。”
沈清辞只是轻轻笑了一声,视线落到了霍崢身上,轻飘飘地回应道:
“是吗?”
“当然。”霍崢懒懒抬眸问他,“你还有什么手段?是像勾引景颂安那样勾引我,还是.....”
沈清辞一言未发。
走向前。
这一次,半个身子探进了车窗之內。
並未像以往一样,每当靠近霍崢时,都像是沾染上了什么骯脏的东西,巴不得保持千百米的距离。
他贴近了霍崢。
俯身靠近车內,隔著不到半臂的距离。
霍崢甚至能看清楚黑沈清辞眼眸斜垂下时,睫羽晃动的弧度。
想嘲讽两句沈清辞又在搞什么新的把戏。
沈清辞却將手探了进来。
修长,苍白的手指,搭在了他的胸膛处。
像是隔著单薄的一层皮肉,同时感受到了他因此跳动的心臟。
霍崢垂下眼,看见了沈清辞手背上凸起的黛青色青筋,一点点蔓延到腕骨处,又被收紧的衣袖遮蔽。
那只手似乎依旧不满足只是搭在胸膛处。
跟沈清辞冷冷淡淡的神情不一样,手指却胆大妄为地探入了他的衣服里。
潮湿的雨水落在了霍崢的心臟上。
眼神变得愈发晦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少年的指尖往更深处探去了。
这一次,是从他內衬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
將烟丟进了霍崢怀中。
沈清辞说话时的语调没什么起伏,清冷漂亮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嘲讽的神情:
“需要我强调多少次,我对男人的后面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