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男老婆被人撬墙角了?
    景颂安被人这样羞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指腹刮蹭过沈清辞被单薄睡衣包裹著的劲瘦窄腰,目光中透著欣赏之意:

    “你戴腰链好看,我那里还有配套的腿环和#钉,镶嵌了红宝石,你想试试吗?”

    “你活腻了。”

    沈清辞半眯著眼睛,修长指尖再一次拉住了金炼子。

    链子因为用力过度,骤然扯断。

    破碎的链子和宝石洒落了一地。

    捂著脖子大口呼吸的景颂安,眼神依旧露骨。

    “你不喜欢吗?”

    景颂安自顾自地说道:“那你喜欢什么?金子,钻石,还是房子?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依附我。”

    景颂安的眼神实在太奇怪了,危险病態,像是某种黏腻的触手一样,一圈圈地將沈清辞缠绕勒紧。

    他心臟的搏动频率似乎都被对方掌控。

    而他此刻无论出现怎样的反应,都似乎会让景颂安变得更加兴奋。

    沈清辞下床,他身上穿著松垮的睡衣,在没有任何武器的情况下,拽著景颂安的领口,將人完全拽了起来。

    “我喜欢你滚得远一点。”

    一直到被驱逐离开房间,景颂安都没做出任何反抗的手段。

    他脚上的伤口早就已经通过特殊的医疗手段完全治癒。

    卡斯特家族的少爷掉块皮,都比底层人的命要更昂贵。

    沈清辞在他脖子上勒出了一条深深的血痕,金炼子甚至磨破了肌肤,淌出了鲜血。

    他虽然依旧没有对沈清辞动手。

    恍若未觉一般,继续用视线盯著沈清辞,透著某种异样的兴奋。

    想用视线浸透沈清辞的每一寸肌理,彻底让沈清辞打上他的標籤。

    身处弱势却依旧高傲。

    景颂安的底气来自於他將沈清辞当做势在必得的猎物。

    他想要的一定会得到。

    故而发现沈清辞各方面都完美契合他的想像时,他开始疯了一般地对沈清辞发起攻势。

    而沈清辞最討厌的就是別人將他当作掌中之物。

    他太懂得如何羞辱这些天之骄子了。

    在景颂安依旧用手指攀扶著他的臀骨时。

    他將人拖出了门外,脚踩在了景颂安胸膛上。

    景颂安眼神幽深晦涩,但沈清辞丝毫不畏惧,淡淡道:“你没有家吗?要到处拱人?”

    沈清辞丟下这句话,便直接將他丟在了原地。

    关门之际,景颂安宛如在蓝宝石般的眼眸依旧湿润地看著他。

    他低声念了一句法语。

    咬字浪漫的读音下,藏著不加掩饰的恶劣。

    景颂安被赶出房门的时间太晚,晚到没有任何人看见。

    沈清辞过上了几天安分日子。

    房间里再也没出现任何奇怪的东西。

    他照常出去聚餐,没到饭点的餐厅不如往日喧闹。

    只有一部分学生发出窃窃私语的聊天声。

    沈清辞挑选了一部分易於保存的食物,周围变得更加安静。

    直到他离开餐厅,推搡著的声响才逐渐响起。

    只不过愈发多的目光,开始凝视著沈清辞离去的位置。

    沈清辞回到房间,打开手机,才发现人的八卦之心並不受限於距离。

    论坛不再討论他熟知的几个名字,而是將沈清辞的大名掛在了上面。

    【深夜私会,清冷校草私底下居然火辣至此,將景少咬出一脖子吻痕。】

    【靠脸吃饭的时代过去了!特优生再一次成为弃子,真正成为正宫的人另有他选!】

    沈清辞:“?”

    这帮人脖子上顶著的是球吗?

    -

    相距万里之外的军部训练营中。

    在一眾高大健壮的军士包围之下,凭藉著一柄长刀砍出重围的霍崢浑身是血。

    他身上的作战服破损了一半,裸露的胸膛上有枪弹打伤的痕跡。

    在他旁边的人提著水壶猛喝了一口水,轻轻踹了踹他的靴子,將手机丟给了他。

    “你小子,完成s级考核竟然只为了换一部手机,你的手机癮到底有多大,確定不打算要个纱布擦一下身上的血?”

    “小伤。”

    霍崢狭长的眼眸低垂,手上戴著的皮质手套已经破损了一半。

    裸露出来的肌肤上,竟然是刺青的梵文。

    沾染了血水的手指需要擦出许多遍才能解锁手机。

    军部配发的通讯也仅仅只有信息这一条功能。

    血珠沾染在眼睫之上,霍崢微眯起眼眸,一条条查看发来的信息。

    看见对面发来的几条通讯以后,眼神骤然一凝。

    “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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