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河:40/注,赔率1:10
候七:35/注,赔率1:15
王丰:30/注,赔率1:23
周凯:23/注,赔率1:25
陈河:21/注,赔率1:28
秦宣:10/注,赔率1:40
……
一连串数字出现在眾香主的身份令牌上。
这便是是血贷钱庄推出的理財玩法之一,投资押宝。
血池试炼里的每一个魔徒,此时都是被香主们挑选的投资理財產品,谁通过的成功率越高,血贷钱庄给出的赔率就越低。
相反,谁通过的成功率越低,血贷钱庄给出的赔率就越高。
一百注起投。
不知为何,秦宣的赔率最高,似乎最不被血贷钱庄看好。
“季师兄,这还用想,我还是选候七,这已经是妾身押他第三次了,我押3000注!”
一个身姿曼妙,容顏娇艷的紫裙女修捂嘴咯咯直笑,一顰一笑,尽显娇媚。
一道血色光芒注入山水画卷。
候七头顶上的数字瞬间涨到38/注,赔率也下调到1:12。
三千注,那就是十万多贡献点,可怜练气底层魔徒为了百八十个贡献点可能都要献出生命,而在筑基香主这里,却不值半分钱。
苏媚之后,不少香主纷纷跟投。
“我倒是觉得那唐姓小子不错,一身毒虫虽然摆不上檯面,但也算有些手段,我压2000注。”
一道童音发出嘎嘎怪笑。
下一刻,两道血色光芒注入山水画卷中。
唐天河头顶上的数字也发生变化。
每多一道血光注入,山水画卷里面对应的人物神態便愈发灵动,色彩也开始鲜活起来。
顺著声音望去,说话押注唐天河的是一个外表七八岁模样的邪气童子,生得唇红齿白,扎著丸子头,如同瓷娃娃一般可爱。
可那一双眼瞳却漆黑如墨,只有最中心一点惨白,看上去极为渗人。
邪气童子嘎嘎笑道:“瘟骨那老不死的,你怎么看?”
瘟骨道人是內门瘟毒坛的一位香主,身形瘦高佝僂,如同高高的竹竿,外面穿著一件宽大的黑色长衫。
“王丰,周凯,陈河,各投1000注。”瘟骨道人显然是个谨慎的魔修,全身笼罩在黑色长衫阴影里,浑身上下只能看见眼睛发出两点幽幽绿光。
三道血色光芒注入。
瘟骨道人的投注让王丰三人的价格各上升一点,赔率下降一点。
“瘟骨,你还是那样抠搜搜的,难怪一直在筑基二层晃荡,我现在改主意了,我也押王丰,周凯,陈河,各一万注!”
邪气童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似乎早就准备好跟在瘟骨道人身后。
八十八万贡献点就这么轻飘飘的撒了出去。
三道血红光芒投入山水画卷中,周凯等人的投注价格应声大涨十点,赔率也下降了十点。
下完注,邪气童子转而看向旁边的青年男子,嘿嘿直笑:“季师兄,你呢?”
季师兄淡淡开口:“秦宣,十万注。”
轰隆!
一百道血色光芒涌入山水画卷,秦宣的身价瞬间暴涨,赔率也被拉到最低。
秦宣:110/注,赔率1:1.00001
苏媚儿震惊的檀口微张:“季师兄,你为何会选他,这秦宣明明成功率最低呀!”
十万注,便是一百万贡献点。
因为季师兄的大手笔,將秦宣的赔率拉到了无限接近一比一,导致其他香主根本无法再跟他后面。
邪气童子暴跳如雷:“狗日的小郑子,滚出来,你对这一届血池试炼的魔徒最熟悉,不是说让我別选秦宣吗,说说怎么回事!”
“不给老子一个完美解释,老子扒了你的皮餵狗!”
一直被当做透明人的香主郑奇,嚇得浑身一颤,硬著头皮缓缓走出。
如果赵有良等人在此,一定很难把那个曾经在藏经阁一层高高在上的郑香主,和现在噤若寒蝉的郑奇对应上。
“季师兄,三思,这秦宣已经被外门教习李苍视为夺舍容器,想必已设下夺魂秘术,所以血贷钱庄给出的赔率最高,趁著还没定盘,小的劝您赶紧撤销。”
郑奇颤颤巍巍的开口说道。
“李苍?那老小子我记得,当年和孙元一起与我同期爭夺香主之位,虽不是我一合之敌,但也有些手段。”
邪气童子上一秒还在发火,下一秒又嘎嘎大笑:“季师兄,你这回要血本无归啦!”
“我再加十倍槓桿,投王丰,周凯!”
……
血池內,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