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她是个非常注意形象的人,吐痰都会找个纸包起来,吐在纸上,再扔掉。
她现在在大马路上这样子,还是第一次。
我有些慌,扶起她的脸,看见她像其他人一样泪流满面,满脸惨白,嘴里不知道囫囵着什么。
“坂言……我……小……啊……啊——啊——啊!”
她说话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简直就跟中邪了一样。
“老婆,老婆!”
我继续摇晃她,她也不动。
好奇心发作之下,我就往右边看了一眼,那一眼,便叫我后悔至极、噩梦连连,魂飞魄散。
一个女人,黑裙子,被拦腰截断。
下身在桥中间,上身却在桥栏杆旁边,双手抓住栏杆,而脸朝着我们这边。
真是一地的血和内脏啊……
都糊在一起,根本看不出来个数……
那黑裙女人血污的脸,死死地盯着我俩似的,表情狰狞不堪。
黑瞳大张,如同死不瞑目,就那样看着我!看着我!
嘴角,似乎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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