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打破这层壁垒……我的肉身將迎来真正的蜕变!或许能成就那传说中的『金刚不坏』?”
虽然有些遗憾没能一鼓作气再进一步,但这收穫已经足以傲视群雄!
短短一日,连破两境!
根基不损反增!
“现在的我……”
秦风站起身,並未动用武技,只是隨手挥出一拳。
呼——!
拳风带起阵阵风雷之音,竟然在空中打出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
“若是施展三系融合的《八荒镇狱劲》,应该能做到收放自如,不再受伤了!”
“至於四系……”
秦风眯了眯眼,压下了跃跃欲试的衝动。
太危险。
非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轻易尝试。
秦风深吸一口气,將白子羽带来的那些瓶瓶罐罐一字排开。
三阶聚元丹!四阶破障丹!
“继续吧!”
“明日便是考核,我要以最完美的姿態,去面对所有有可能到来的意外!”
……
云家丹峰的后山密室中。
夜色深沉,万籟俱寂。
孤灯如豆,將云木大师佝僂的身影拉得老长,投射在墙壁上,显得格外孤寂。
忙碌了一整天的云木,屏退了所有侍从,神色疲惫却又虔诚地跪在蒲团之上。
在他面前,是那幅云灵仙子的画像。
画中女子飘然若仙,眼神清冷,仿佛在注视著这世间的沧桑。
“老祖在上,不肖子孙云木,今日开炉三炉,成丹率尚可,特来向老祖匯报……”
“咚!咚!咚!”
三个响头,磕得实实在在,地面都发出沉闷的声响。
做完这一切,云木才颤巍巍地起身,走到墙角的暗格前。
熟练地打出一道法诀,“咔噠”一声,暗格弹开。
里面放著的,是云家视若性命的传承——
云灵仙子亲手刻录的炼丹手札,以及那本记载著老祖生平事跡的祖传秘本。
这也是云木每日必修的功课,几十年如一日,从未间断。
他像往常一样,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拿那捲早已有些泛黄的竹简。
然而。
就在手指触碰到竹简的瞬间,他的动作猛地一僵。
“嗯?”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只见那竹简下方,竟露出了一角泛黄的宣纸。
纸张?
云木愣住了,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这暗格乃是我亲手封存,除了手札和秘本,从未放过其他东西……”
“这纸……哪来的?”
一股莫名的寒意顺著脊梁骨爬了上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难道……有人潜入过密室?
不可能啊!
外面的禁制完好无损!
他颤抖著枯瘦的手,移开竹简,將那张压在最底下的画像缓缓抽了出来。
展开。
借著昏暗的烛火,云木定睛一看。
画像上,笔墨古朴,画工精湛至极,寥寥几笔便勾勒出神韵。
画的既不是山水,也不是神魔,而是一个……
普普通通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身穿黑袍,眉眼俊朗,眼神中透著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坚毅与淡然。
而在画像的右下角,赫然盖著一枚鲜红的印章——【云灵】。
“老祖亲笔?!”
云木手一抖,差点没把画给扔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把脸贴在画上仔细辨认,连呼吸都屏住了。
没错!
这笔锋,这意境,尤其是那独有的印章气息,带著一丝淡淡的丹香,绝对是老祖云灵仙子的真跡!
可是……
“见鬼了……”
云木喃喃自语,感觉脑子里一团浆糊,世界观都在崩塌:
“我守这暗格守了六十年……从来没见过这张画啊!”
“这画……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而且……
老祖一生醉心丹道,终身未嫁,更是出了名的清冷孤傲,视天下男子如无物,从未听说过她与哪个男子有过瓜葛啊!
这画上的男人是谁?
难道是我老糊涂了?
记错了?
还是说……
这画像一直都在,只是我以前眼瞎没看见?
云木眉头紧锁,下意识地拿起了那本祖传秘本。
这本书记载了老祖的一生,他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