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心血去挽回。”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確。
这块廉价的、损坏到极致的破表,不配让他这位宗师出手。
苏晨没有退缩,迎著他审视的目光,正要开口。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哭泣的团团,忽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了那张掛满泪痕的小脸。
她看著钟鸣山,用一种带著哭腔,却又无比清晰、无比用力的声音,喊出了那句话:
“爷爷,求求您……这是我爸爸的手錶!”
这句话,仿佛带著某种奇异的魔力。
钟鸣山那锐利如鹰的目光,瞬间一凝。他脸上的不悦和傲慢褪去了一丝,视线第一次,真正地落在了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女孩身上。
苏-晨心中一动。
他知道,真正的博弈,现在才刚刚开始。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凝固到极点的时刻——
“砰!砰!砰!”
店铺那扇古朴的木门,忽然被拍得山响!
紧接著,一个粗豪的大嗓门在门外炸开,带著几分急不可耐的兴奋。
“苏神!在里面吗?奶茶买回来了!十杯!小票在这儿呢!赶紧的,开始抽奖啊!我的金炼子!”
这一声喊,如同信號。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声音响了起来。
“对啊!苏神!我跑了两条街才买到杨枝甘露!快开奖!”
“別磨蹭了!我们几十號人都回来了!”
鼎沸的人声,再次將这条寂静的老街淹没。
苏晨的“阳谋”,开始反噬了。
內部,是宗师冷漠的原则壁垒。
外部,是被黄金利益引诱,即將失控的人潮。
钟灵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看向苏晨。
苏晨站在原地,看著面前固执的宗师,听著门外山呼海啸般的催促,又看了一眼怀抱手錶、浑身颤抖的团团。
他的脸上,那抹自信的笑容,第一次,缓缓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