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方丈当场抓包,腿打折了,直接踢出山门。”
苏晨顿了顿,看著脸已经白得跟a4纸似的释永信,继续说,
“但这哥们是属小强的,瘸著腿四处流窜,换了好几个马甲,
最后,他混进了这送子观音庙,成了你们嘴里的『高僧』。”
话音刚落,苏晨手指一抬,跟玩雷射笔似的,直直指向宝座上的身影。
“就是你,释永信!”
轰!
一句话,直接在大殿里丟了颗原子弹!
释永信的脸“唰”一下,白得连血条都看不见了。
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筛糠一样抖了起来。
“你……你放屁!你血口喷人!”
他这一嗓子,尖得能划破玻璃,哪还有半点“高僧”范儿,
分明就是被踩了尾巴的土狗!
大殿里的香客们也全都cpu过载了。
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眼神里全是“臥槽还能这么玩”的震惊。
很快,就有头铁的站了出来。
“你光说有啥用!谁知道你是不是收了对家的钱来黑我们大师的!”
“就是!张口就来,谁不会啊?上证据啊!没图你说个jb!”
“证据?”
苏晨笑了,笑得像个早已看穿一切的老六。
他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隨便划拉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眾人。
手机屏幕上,是一条n年前的社会新闻,
標题贼拉醒目,
《震惊!古剎和尚竟是內鬼,功德箱秒变提款机,贼喊捉贼终被抓!》。
新闻配图,是一个灰袍小和尚被俩警察叔叔架著,脑袋耷拉著,
不就是眼前这位“释永信大师”的青春版吗!
简直一毛一样!
看到这照片,所有人都麻了。
这……这特么好像不是p的?
香客们脑子乱成一锅粥,刚刚还坚挺的信仰,此刻“咔嚓”一声,裂了。
那个怒刷了十八万的林涛他妈,更是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去世。
释永信感觉天旋地转,世界观正在疯狂崩塌。
他怎么知道的?!
这都猴年马月的事了!
老子法號换了,身份改了,连口音都练成播音腔了,
他怎么可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眾人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目光“刷刷刷”地全射向了冯国斌。
对!冯总!
別人能是託儿,冯总不能是託儿吧?
这庙可是他花几千万建的!
他总不能花钱,请个骗子来把自己当猴耍吧?
感受到全场的目光聚焦,冯国斌知道,自己的高光时刻来了。
他先是长长地嘆了口气,
那口气嘆得,充满了“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的悔恨。
“唉!”
这一声嘆息,值一个奥斯卡提名。
“家人们,谁懂啊!我也是刚知道真相!我被这个披著人皮的禽兽给骗了!”
“大家都知道我是为了报恩,就是这个释永信,说我印堂发黑,头顶冒绿光,还给了我一道什么鬼画符!”
“我现在才知道,我那车上的手脚,根本就是你谋財害命啊!!”
这一刀,比苏晨捅的还狠!
偷钱,最多是人品问题。
谋財害命,那可是要去踩缝纫机的!
“你……你血口喷人!”
释永信被这记背刺打得彻底破防,他指著冯国斌,气得浑身发抖,
“冯国斌!你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狗东西!”
眼看释永信情绪失控,似乎要爆什么大瓜,
冯国斌冷笑一声,直接开麦抢答。
“你这个杀人犯!別以为穿上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
你乾的那些破事,经得起查吗!”
冯国斌这番话,正气凛然,鏗鏘有力,
瞬间把自己从“冤大头”洗白成了“迷途知返大义灭亲”的光辉形象。
“我日你妈!”
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释永信终於不装了,摊牌了,露出了最原始、最接地气的嘴脸。
他从宝座上跳下来,指著冯国斌破口大骂,
“冯国斌你个狗娘养的奸商!你他妈以为自己屁股多乾净?老子今天就算进去,也要把你底裤都扒出来!你你你……”
“我什么我?”
冯国斌稳如老狗,甚至还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大金炼子,轻蔑地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