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的名声已经破了,这年代,女子的清白和名节尤为重要,再加上寧音死心塌地,寧夫人也无法再拦。
次日,寧音和齐砚结婚,嫁妆足足有三大车!
老港督虽曾身居要职,但清正廉明,退下来后,就开始经商,长子寧辞也颇有些经商头脑,私底下赚了不少钱。
寧音看著略显简陋的齐家宅院,这是齐砚在港城新买的一处宅子,跟寧家比起来,小巫见大巫,可以用简陋来形容。
齐砚专门给寧音雇了两个佣人,负责侍候寧音以后得衣食起居。
“音音,跟著我苦了你了,等过段时间我带你去北城,我们的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
寧音私底下打听过,齐家在北城虽然不如往年,但却是个大家族。
第二天,是寧音回门的日子,也是寧夫人的寿宴。
一路上,寧音有些忐忑不安,今天傅老夫人会带著傅晴来,她很担心母亲会认出傅晴。
虽然知道自己的担心多余,但她就是心虚害怕。
她明白傅晴一旦身份暴露,自己失去的將是一切荣华富贵,甚至兄长们的疼爱。
“母亲,对不住了,我不能失去这一切。”
寧音低头悄悄看向手腕上戴著的一条乳白色的玉珠手串。
她绝对不能让母亲发现这件事。
唯一的办法就是將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全部除掉。
傅老夫人、傅晴带著小念宝到了寧家门口,和齐砚寧音打了个照面。
念念下意识看向寧音手上的玉珠手串,【坏女人,今天又要用毒串串害寧奶奶啦!坏女人遭雷劈!】
“啊!”
雷声滚滚砸在寧音脚边,嚇的寧音一下钻进齐砚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