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有几分尷尬。
“是啊,既然来了,就多坐一会儿,我这阵子身体一直都不太好,脑子也不清不楚的,如今你来了,怎么能这么急著走。”
傅老夫人看著寧夫人微微蹙眉,现在说话的寧夫人,精神抖擞,不像是刚昏迷甦醒的人。
上一次她好的这么快时,还是第一次见到念念那天。
可今天念念也没来,寧夫人怎么突然之间像是变了一个人。
莫非……
傅老夫人看向身边安静站著的傅晴。
是因为晴儿身上那道符惠及到了寧夫人。
念念画的符,威力这么大吗?
符大命大啊。
如果寧夫人的重病不是偶然,那就是有人蓄意为之。
寧夫人今天大限將到,念念也说今晚晴儿有生命危险。
母女俩的性命,怎么会是相连的。
因为寧夫人醒来的事,屋內气氛顿时变的轻鬆。
“寧老爷,我能留下来和夫人说几句悄悄话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这样,你们两个先聊,我带老大先出去。有什么事支应一声就成。”
傅老夫人点头,“好,晴儿,你也出去吧。”
“嗯,娘,我在外面等你。”
傅晴出去后,寧夫人一直望著傅晴的背影,不由失神,傅晴前脚刚走,寧夫人后脚就猛烈的咳嗽出声,本来还坐著的寧夫人,也没力气坐著了。
傅老夫人:“……”
这么见效的吗。
果然,是因为晴儿在这里,寧夫人才醒的。
傅晴刚出房间,就遇见了前来的寧音。
寧音看到傅晴在这里时,脸色顿时大变,“傅晴,你怎么在这里?”
寧闕皱眉,“傅晴,你怎么来我家了?”
寧大少爷走过来,“老二,音音,別无理取闹,傅姑娘是跟傅老夫人前来我们家探望娘的。”
“大哥,你是不知道,今天打了音音的就是她!”寧闕气不过,一把將寧音拉过来,“大哥,你看,音音脸上的伤多重,脸都肿成这样了。我们从小到大捧在手里的妹妹,竟然让一个外人给打了,我们能给她好脸色吗。”
寧辞觉得不可思议,“这件事先不谈,现在傅姑娘是我们家的客人,有什么事,等过后再说。”
“大哥,你今天怎么回事啊?音音都成这样了,你怎么老向著一个外人。我说傅晴,你该不会是齐砚不要你了,你閒著没事开始勾搭我大哥了吧?”
傅晴面色一沉,“二少爷的嘴是真欠啊。”
傅晴伸手,一巴掌扇在寧闕脸上。
寧闕:“傅晴,你敢打我!”
“再胡说八道,我照样扇你。”
寧闕一把拽住傅晴的手,“你给我道歉!”
从小到大,还没人敢扇他呢,傅晴是第一个!
这死女人,必须给他道歉啊啊!
寧音看著快要打起来的两人,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可瞥眼看到傅晴手腕上的一颗红痣时,寧音瞳孔骤然一缩!
她与傅晴相识这么多年,竟然从来不知道,她的手腕上有一个心形的红痣。
她她她——
傅晴竟然是寧家那个死了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