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男人是金发黑皮(二十六)
想办法还回来。”

    “呵,人情?”琴酒简直为他的厚脸皮发笑,冷哼了一声后说:“你原本大可以直接将我和伏特加出现在那里的那段监控替换掉,可你却选择了破坏监控。波本,这两种处理方法哪个更容易惹人怀疑,你该不会分不清吧?”

    “到底是因为你愚蠢,还是因为你别有私心?”

    琴酒不但没有被“波本”敷衍过去,反而极其敏锐地找到了关键所在。

    替换掉监控的办法虽然麻烦费时,但却最干净,最不引人注意。一旦有人事后怀疑什么想到调去监控,却发现监控恰好损坏,就算找不到证据,也一定会猜到有人动了手脚。

    他不相信波本只能想到如此简单粗暴的处理办法,除非他有更多的顾虑。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下来,只余渐入尾声的爵士乐在孤独地响着。

    “波本”的反应,就好像被琴酒一句话抓住了把柄似的,沉默中透露出隐秘的心虚。

    琴酒满意地笑了。自从那天天台的冲突之后,连日以来憋在胸口那股说不清的郁气终于消散几分。

    他其实并不是很在乎波本到底有着怎样的“私心”。这疯子最近精神不太正常,琴酒巴不得离他远点,对方想干什么都跟他没关系。

    总归不可能是跟警察勾结。

    他现在真心实意地认为以波本卑劣阴暗的本性,他就算背叛组织,也不可能跟警察勾结。

    不过就算不在乎,也不妨碍琴酒以此为由头借机“报复”对方。他乐得看到“波本”吃瘪。

    “我说波本,你该不会跟那几个条子认识吧?又或者你偷偷监视的对象其实是他们的其中之一?所以你才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

    “养小情人也就算了,你该不会还跟条子搞在一起了吧?”为了恶心“波本”,琴酒不惜用自己能想到最恶毒的话去肆意诋毁对方,“那毁坏监控是为了什么,为了销毁你跟条子幽会的证据吗?”

    电话那头仍是沉默。琴酒的嘲弄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几秒的静默后,琴酒有些可惜的“啧”了一声。要么是波本将情绪波动隐藏得很好,要么是对方根本没有将他的嘲笑放在心上。

    隔着电话,无论对方有什么反应,他都不能第一时间看到。

    琴酒顿时觉得自己这小小的“报复”行为很是无聊。

    竟然用这种话题嘲讽波本……他可能是被伏特加那只有八卦的脑子传染了,脑子出了点问题。

    短暂的发泄过心中的郁气后,酒厂top killer的理智再度回归。

    波本不大可能提前预测到他的行动路线,他提前毁掉监控一定有别的目的。而当时经过那条巷口的只有那一行人,除了那三个警察,就只剩那个看起来像是高中生的少年了。

    琴酒没有直接挂断电话。长久的沉默过后,他再次开口,语气冷静了许多。

    “那个跟条子混在一起的男孩,他是你的任务目标吗?”

    这次男人终于有了回应:“你什么意思?”

    “不管是不是。”琴酒说,“我要他的身份信息,以及他今晚的行动路线。最好一个小时后能给我。”

    “为什么?”男人立即问,语气带着并未遮掩的负面情绪,“你为什么会对他感兴趣?”

    琴酒认为这很正常,毕竟两人刚刚的交流不算愉快,所以没怎么在意:“别问那么多,一个小时后给我。”

    直觉告诉他那个男孩身上有点什么特殊的东西,只是他现在还没弄清楚是什么。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自己在后视镜中,跟男孩对上了视线。

    让他没想到的是,刚刚一直表现得情绪平静的波本,竟然莫名其妙地突然低笑起来。那笑声从喉咙中一点点渗出,像是划过冰层的尖刀,带着阴郁又锋利的寒气。

    “呵呵呵呵呵……”男人声音低哑,用毒蜜一般磁性的嗓音吐出一句,“琴酒,你真的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