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用那口標誌性的关西腔抱怨著,然后环顾四周。
它记得自己之前好像在漫展来著?对,漫展,然后呢?然后……然后怎么就到这儿来了?
“千羽,话说我们刚才不是还在漫展吗?怎么突然就跑到这里来了&a;a;quot;
“而且我感觉好像睡了很久”
小可挠了挠后脑勺,视线最终落在了面前那个正一脸关爱智障表情看著它的千羽。
&a;a;quot;醒醒吧,那是老黄历了,你已经躺尸好几天了。&a;a;quot;
&a;a;quot;好几天?!&a;a;quot;
小可的嗓门瞬间拔高。
&a;a;quot;你这什么意思啊?&a;a;quot;
千羽漫不经心地说道
&a;a;quot;具体经过太长懒得解释。总之你就当自己睡了个回笼觉,中间发生的事情都跟你没关係。&a;a;quot;
小可在他头顶盘旋了两圈,最终落在了桌子上,蹲坐著用爪子挠了挠后脑勺。
&a;a;quot;好吧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现在是什么情况?&a;a;quot;
它强打起精神,试图切入正题。
作为一只(自封的)专业封印兽,了解当前的收服进度是基本职业素养。
然而千羽的反应却有些出乎它的意料。
那个少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手探入口袋,从里面摸出了一张卡片。
&a;a;quot;这张牌,你认识吧?&a;a;quot;
&a;a;quot;这是什么……&a;a;quot;
小可接过卡牌,翻来覆去地端详了两眼,脸上的表情从困惑逐渐变成了若有所思。
它眯起眼睛,仔细辨认著卡面上的符文,嘴里念念有词
然后它看清了卡牌背面那个熟悉的魔法阵图案。
小可的脸色瞬间变了。
&a;a;quot;等等,这个该不会是!!&a;a;quot;
千羽的语气轻描淡写。
&a;a;quot;就是你想的那样,这张牌的名字叫辉夜&a;a;quot;
&a;a;quot;啊啊啊啊啊啊——!&a;a;quot;
小可的爪子一松,顿时像是被火烧到了尾巴一样疯狂后退。
“你你你……你把那个女人……把审判者……辉夜给收服了?!”
&a;a;quot;不然呢?&a;a;quot;
小可手指哆嗦得像是帕金森晚期,声音都劈叉了。
&a;a;quot;真的假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可是辉夜啊!她可是审判者啊啊!就算是全盛时期的我,也不敢说能稳贏她,你一个魔法使新手是怎么能打败她的&a;a;quot;
&a;a;quot;说来话长&a;a;quot;
看著小可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千羽耸了耸肩,隨手將月牌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塞回了口袋。
&a;a;quot;总之,她现在已经是我的战利品了。&a;a;quot;
他跳过了那段又是召唤奥特曼又是手搓梦比优斯的魔幻剧情,直接把话题引向了核心问题。
“而且现在有个很大的问题让我很困惑”
“虽然我把她变成了牌,但我根本用不了她。不仅无法召唤实体,连最基本的魔力调动都做不到,就像是一张死卡”
“所以才叫你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a;a;quot;用不了?&a;a;quot;
听到这里,原本还在震惊中的小可慢慢冷静了下来。
&a;a;quot;什么叫用不了?按理说你都把辉夜收服了,那这张牌的所有权应该自动转移到你手上才对啊&a;a;quot;
&a;a;quot;理论上是这样没错。&a;a;quot;
千羽掂了掂手中的卡牌。
&a;a;quot;但实际上这玩意儿连点反应都没有,纯纯一块死物。&a;a;quot;
小可挠了挠下巴,陷入了沉思。
它飞到千羽面前,伸出一只小爪子示意对方把月牌再拿出来。
千羽依言照做,橙黄色的毛团围著那张卡牌转了三圈,又凑近了仔细嗅了嗅,最后退后两步,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什么意思?”
“千羽,你知道辉夜……或者说『月』这个存在,在库洛牌体系里到底是什么定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