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拉回神社入口。
“喂,换班时间快到了吧?真想去喝一杯啊。”
左边的守卫打了个哈欠,伸手去掏口袋里的烟盒。
“忍忍吧。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出了差错,大祭司能把你扔进坑里去餵……”
右边那个守卫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脖子后面刮过一阵阴风。
两声闷响几乎重叠在一起。
不一会这两个看门的杂兵就被风间千羽处理了。
虽然千羽手上没有睡牌,但他有物理昏睡法。
两记手刀切在颈动脉竇上。
那两个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像两袋土豆一样瘫软在地。
接著为了不打草惊蛇,风间千羽召唤黑影兵团將昏迷的守卫拖入阴影中妥善安置,紧接著激活幻牌,在门口模擬出两个尽职尽责的幻影站岗。
做完这一切后,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一进洞口,外面的光线就被吞没。
取而代之的是墙壁上每隔几米就插著的一根火把。
空气变得燥热起来,带著一股浓重的硫磺味和某种腥甜的气息。
混合著那种常年不见天日的霉味,还有一种淡淡的、说不出来的腥甜气息。
越往里走,那种热浪就越明显。
千羽感觉自己像是在往一个巨大的烤箱里钻。
而且这地方的安保级別比他想像的还要高。
每隔十几米就有一个哨卡,还有举著火把巡逻的小队来回穿梭。
“这帮村民是吃饱了撑的吗?搞这么大阵仗?”
千羽没有托大。
为了不暴露,他只能一直维持著幻牌的效果。
像个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从那些巡逻队的眼皮子底下溜过。
在一处拐角,千羽不得不停下脚步。
前面是一条狭长的通道,两个穿著祭祀服的村民正靠在岩壁上抽菸,一边抽一边低声閒聊。
“山神大人还没有醒吗?”
其中一个稍微年轻点的吐了个烟圈,语气里带著点不安。
“快了。地脉的震动越来越频繁了。那是大人正在翻身的信號。”
另一个年纪大的瞪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
“那供品呢?”
“放心吧。已经在洗净了,等时辰一到,就送进去,只要大人满意了,我们村子下一个十年的荣华富贵就稳了。”
“呵呵,外面的世界乱得很,哪里有我们这里舒服。”
年轻那个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灭。
“走吧,去看看池子里的供品准备好没有。”
两人一边说著话,一边晃晃悠悠地往里面走去。
躲在一旁的千羽听得一头雾水。
山神?供品?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封建迷信?
不过他对此毫无兴趣,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
千羽摇了摇头將这些杂音甩出脑海,继续向著地下更深处的魔力源进发
反正他这次的目標只有魔力源,没空去管这种乡村怪谈的閒事,这里的村民信什么神跟他没半毛钱关係。
隨著风间千羽不断深入,地下洞穴內的环境愈发诡异,空气里的温度就越是离谱,简直像是要把人活生生烤成肉乾。
“嘖,这群村民平时是在这种地方蒸桑拿吗?这温度,就算是撒把孜然都能直接出锅了吧。”
风间千羽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感觉自己的耐热条已经快要见底了。
脚下的岩石地面更是烫得嚇人,隔著鞋底都能感觉到那种要把脚板烫熟的热度。
周围的岩壁也开始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偶尔还能看到岩石缝隙里喷出几股带著硫磺味的灼热蒸汽。
甚至在视野的尽头,空气因为高温而扭曲变形,那些巡逻的村民身影都被拉扯得像是毕卡索笔下的抽象画。
千羽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走进了什么活火山里。
“不行,再往前走就要变成炭烤千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