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期,风间千羽去美国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所以从现在就要开始规划行程了
“切,不说就不说,谁稀罕”小可含糊不清地吐槽了一句,咽下最后一口巧克力。
“不过如果你想满世界乱跑,库洛牌里的『移』(the ve)牌你可得留意一下。只要是你去过的地方,或者是心里有强烈印象的地方,它都能带你瞬间移动过去。而且说不定配合你的魔改能力,能有什么奇效呢。”
千羽摸了摸下巴。
“移牌吗……”
对啊。
怎么把这张交通神卡给忘了?
如果能拿到移牌,或者是那个能开传送门的某张牌,只要对著照片或者地图就能去拿那些散落在世界各地的符咒。
甚至就连鬼影兵团的面具,说不定也能掺合掺合,就是不知道“影”牌能不能控制黑影兵团?
这是个值得深思的课题。
就在风间千羽的思维开始散发的时候。
“砰!”
那扇本来就不太结实的木门被人暴力推开了
“风间同学!!!”
一个元气满满但明显带著慌乱的声音隨著灰尘一起冲了进来。
咻——
小可的反应速度简直堪比职业杀手。
在门被撞开的0.1秒內,它就已经扔掉了手里的巧克力,身体僵硬地倒在桌子上,变成了一只毫无生气的毛绒玩偶,甚至连刚才那副吃得满嘴脏的样子都瞬间定格成了一种“做工粗糙的涂装”。
“风间同学!不好了!出大问题了!”
由比滨结衣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胸口剧烈起伏著,那一头糰子髮型都有点散乱了。
她还没来得及换下那身带著麵粉印的围裙,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炊事班战士。
怎么了?由比滨同学。如果是推销什么奇怪的糰子,我现在不饿。”
千羽慢条斯理地把脚从桌子上放下来,顺手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挡住了屏幕上的地图。
“不、不是糰子!是曲奇!不对!是有魔法!是魔法精灵!”
结衣双手撑著桌面。
“就在刚才的家庭课教室!我正在做曲奇,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怎么做都甜得要死,突然我好像看到了一只很小很小的精灵!它往我的麵团里撒了什么东西,然后那个曲奇就变得超级甜!甜得连空气都像是变成了糖浆一样!这肯定是魔法对吧?就像昨天晚上那个大怪物一样!”
她也不管千羽是什么反应,竹筒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全说了出来。
这番话的信息量有点大,但千羽关注的重点显然不在那只搞恶作剧的精灵身上。
他皱著眉头,目光像是一把手术刀,上上下下地把结衣审视了一遍。
“由比滨同学。”
他打断了少女的喋喋不休。
“昨天晚上的事情,难道你还记得?”
“誒?当、当然记得啊!”
结衣愣了一下,理所当然地点头。
“那么震撼的事情怎么可能忘掉嘛!那只蓝色的大狼,还有那个黑色的护盾……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
风间千羽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辉夜那个女人是在搞什么。
为什么结衣的记忆没有被消除。
平冢静那种醉鬼都被洗得一乾二净了,这个清醒的目击者居然毫髮无损。
漏网之鱼?
不,辉夜那种级別的魔女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那个恶趣味的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她是想看戏?
还是说想通过留下结衣,来看看自己会怎么处理这种人际关係的麻烦?
算了,既然是个甩不掉的麻烦,那就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
总比让她到处乱跑、被別的什么东西盯上要好。
千羽把那根封印之杖捏在手里,然后对著显示器后面招了招手。
“別装了,出来吧。既然她都记得,你也没必要把自己憋死。”
“呼——憋死本大爷了!”
小可立刻像是诈尸一样飞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我就说这个女人靠不住吧!居然没消除记忆!这下好了,咱们成马戏团的了!”
看到玩偶突然开口说话並飞起来,结衣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小小地惊呼了一声。
不过她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设定,毕竟昨晚更离谱的都见过了。
“那个……风间同学,能帮帮我吗?”
结衣双手合十,摆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请求姿態。
“虽然这么说有点厚脸皮……但我真的很想把那份曲奇做完!那是……那是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