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伴不就应该时刻在一起吗?以此来构筑名为『羈绊』的绝对防御!”
“那是你的设定,不是我的。”
风间千羽回绝道。
“听好了,小鸟游。我们只是单纯的僱佣关係。我帮你找人,你给我报酬。仅此而已。。”
他看了一眼周围。
不少路过的学生已经停下了脚步,正用一种看猴戏的眼神打量著这边。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看哪,那不是小鸟游吗?又在发病了。”
“旁边那个是谁?哦,是风间啊。那个据说被混混盯上的倒霉蛋?”
“哈哈,一个中二病,一个被霸凌的。这俩凑一对,简直是怪胎联盟。”
那些声音並不算小,只是千羽不知道六花为什么听不见。
“还有。”风间千羽指了指那些围观的人群
“你难道没发现吗?跟我在一起,你也会变成被嘲笑的对象。如果你不想被卷进我的烂摊子里,不想被当成异类,最好现在就离开”
“为什么要在意其他人的视线?”
六花打断了他。
她转过身,並没有像普通女生那样羞愤地低下头,或者是逃跑。
相反。
她抬起下巴,伸手按住眼罩,用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態扫视了一圈那些正在指指点点的人群。
“哼。只有庸俗的凡人才会害怕与眾不同!只有被这个世界的虚假规则束缚的人才会要在意那些目光!”
风间千羽愣住了。
那一瞬间,他竟然感到一丝无言以对。
这个……没救了。
这种连社会性死亡都无法击穿的绝对防御已经厚到了连这种社交攻击都能自动转化成buff的程度。
“隨你便。”
风间千羽嘆了口气,放弃了这种无意义的爭论。
就在他准备直接无视这个笨蛋转身离开的时候。
两个穿著便服、但怎么看都透著一股子“条子味”的中年男人,挡在了走廊的尽头。
“风间千羽同学,是吧”
八本太郎嘴里叼著那根永远点不著的烟,眼神像是要把人解剖了一样上下打量著他。
旁边的小阪树手里拿著那个標誌性的记录本,一脸严肃。
周围的学生瞬间安静了下来。那种对警察本能的敬畏让他们下意识地退开了一个真空圈。
“我们是神水署的。关於昨天下午发生在学校附近的一起案子,有些事情想请你配合一下。”
八本太郎拿出证件晃了一下,又迅速收回口袋。
“不用紧张。不用去局里。就借用一下那边那个空教室。没问题吧?”
虽然是问句,但那口气分明就是“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不管你说什么都要跟我们走”。
而且两个人的站位,一个堵在前面,一个已经不动声色地绕到了后面
显然没有给风间千羽留下任何拒绝的余地。
周围的学生瞬间安静了下来。
警察进学校找人。
这可是个大新闻。
“又有麻烦了……”
六花紧张地抓住了风间千羽的衣角。
“是管理局的追兵!盟友,我们要突围吗?我有闪光弹(实际上是某种自製烟花)!”
风间千羽瞥了她一眼。
“別给自己加戏。”
“这不是你能掺和的事,我说了,我是麻烦体质。不想被卷进去,就离远点。”
他毫不留情地拍掉了那只抓著自己衣角的手。
然后整理了一下並没有乱的校服领口,对著那两个刑警露出了一个標准的属於好学生的礼貌微笑。
“当然没问题,警官先生。配合调查是公民的义务。”
……
三楼,旧校舍的空教室。
这里的窗帘被拉上了一半,几张缺胳膊少腿的课桌被堆在角落,只有中间留出了一片空地。
风间千羽靠在讲台边,单手插兜。
八本太郎和小阪树一左一右,像两堵墙一样堵住了门口和窗户。
这確实是个低配版的审讯室。
没有单向玻璃,没有强光灯,但那种令人窒息的心理压力一点也不少。
“既然都是聪明人,那我们就开门见山了。”
八本太郎没坐,而是直接靠在一张课桌上,那双鹰眼死死地锁住风间千羽的脸。
“昨天下午,5点56分。你是不是经过了神水市见瀧原区,第三巷口”
“是的,那是我每天回家的必经之路。”
小阪树盯著他的眼睛,
“昨晚的监控显示,你是最后一个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