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
托比亚斯点点头,悄悄溜出小屋,消失在营地阴影中。
与此同时,五英里外的安全屋里。
这確实是个“安全屋”——如果忽略掉屋顶的漏洞、墙壁上的霉斑和空气中浓郁的尘土味的话。
屋子很小,只有一个房间,角落里堆著些发霉的毛毯和生锈的炊具。但穆迪多年前布下的防护咒依然在运作:从外面看,这里只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从里面看出去,视野却很清晰。
凯恩在屋子中央清理出一块区域,用魔杖画出几个复杂的魔法阵。
伊格站在窗台上,银色的眼睛注视著外面漆黑的树林,偶尔转过头看看凯恩的工作进度。
穆迪坐在一个倒扣的木桶上,面前漂浮著一面水银般的镜子。镜子里显示的正是托比亚斯刚才在小屋里的画面——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对话,都清晰可见。
当托比亚斯准確说出酒壶上的图案和预警装置的咒语时,穆迪的嘴角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