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混合著確认与忧虑的复杂神色。
“有意思。”老校长轻声说,“不是增幅,不是变异,是...转化。你的魔力性质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他没有用魔杖,只是用手指轻触刀锋。银蓝色的光晕自动避开他的手指,像有生命般蜷缩到刀背一侧。
“有排斥反应。”凯恩指出,“对非星辉体系的魔力会產生本能迴避。这在实战中可能是个弱点——如果对手的魔力足够强大,可能会『推开』我的咒语。”
“也可能是个优势。”邓布利多將小刀还给他,“某些依赖魔力接触的诅咒,可能根本无法附著在你身上。”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湖面泛起涟漪,巨乌贼的一条触鬚懒洋洋地探出水面,又缩了回去。
“凯恩,”邓布利多终於开口,声音很轻,“上周四午夜,禁林深处出现了一次大规模的星象魔力爆发。费伦泽告诉我那是『马人的季节仪式』,但同一时间,庞弗雷女士报告说,医疗翼所有被石化的受害者,生命体徵都出现了短暂的增强。”
他看著凯恩:
“能解释一下吗?”
凯恩收起小刀,灰蓝色的眼睛平静无波:“马人確实在进行仪式。至於医疗翼的情况...也许只是巧合。星象魔法有时会產生范围性的生命共鸣。”
“很合理的解释。”邓布利多微笑,“如果我没有在当天下午看到你从禁林出来,並且身上的魔力波动比早晨强了三倍的话。”
空气凝固了。
凯恩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魔杖柄——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邓布利多的眼睛。
“我们来做个测试如何?”老校长突然提议,语气轻鬆得像在建议喝杯茶,“纯粹的魔力对抗,不涉及咒语技巧。我想看看...你现在的容器,到底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