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奇队友,不管他是不是你表亲。”
“但他是马尔福!”
“也是一个眼光独到的投资人。”弗雷德认真地说,“他可是我们最棒的合作伙伴了!”
几个学生忍不住笑了,但安吉丽娜不为所动:
“学院杯怎么办?我们现在落后一百五十分!”
“往好处想,”乔治眨眨眼,“如果凯恩·马尔福继续这么『英勇』,说不定会被重新分到格兰芬多?”
“乔治·韦斯莱!”
双胞胎溜走时还在小声討论:
“说真的,如果他转院,妈妈会不会让我们带他回家过圣诞节?”
“爸爸可能会先晕过去——『我的儿子们带回来一个马尔福!』”
斯普劳特教授低声对弗立维说:“那孩子上个月问我曼德拉草眼泪的催化作用。现在看来,他可能在准备反石化药剂...”
“古代如尼文!”弗立维尖声说,“他上一年就问过我『蛇怪』这个词在古埃及象形文中的变体——当时我以为只是学术兴趣!”
两人同时看向斯內普。
魔药教授慢条斯理地喝著咖啡:“他入学的时候就问过蛇毒与石化诅咒的魔力相似性。我当时给了他六篇参考文献。”
麦格教授震惊:“所以他刚入学就在准备?”
“或者在更早。”斯內普放下杯子,“聪明人不会等到危机发生才思考解决方案。”
小天狼星咧嘴笑了:“我就喜欢这点。行动派。不像某些人只会写论文...”
斯內普冷冷看他:“写论文的人至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行动派通常死於『我以为我能行』。”
“至少他们试过了!”
“而死人没法写经验总结。”
邓布利多轻轻咳嗽一声,打断了即將升级的爭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