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般退去,重新封冻成那层熟悉的、坚不可摧的冰壳。
“隨便您。”他的声音恢復了平板的语调,“您是校长。”
“一个月。”老校长说道,“小天狼星,你有四周时间证明自己。每周我会安排一次教学评估,评估者包括我、米勒娃、菲利乌斯,以及...”他顿了顿,“西弗勒斯。”
斯內普的眉毛微微挑起。
“如果你能通过四次评估,”邓布利多继续说,“职位就是你的。如果不能...”他看向斯內普,“我们再討论其他方案。”
这是妥协,也是机会。
小天狼星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我接受。”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问。
魔药教授的视线扫过小天狼星,扫过那个银蓝色的沙漏,最后落在窗外深沉的夜色上。他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吐出两个词:
“我监督。”
没有同意,没有祝福,只是陈述事实!
他会盯著,像地窖里的石像鬼一样!
盯著每一个可能的失误,每一个隱藏的危险。
他会永远永远视奸对方!
“那么就这样定了。”邓布利多拍了拍手,“米勒娃,请准备正式的任命文件。小天狼星,你的第一堂课在明天上午——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