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的声音突然从门口冒出来。
他和乔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
两人都穿著印著古怪图案的睡衣。
“我们打赌今天早上又是哈利帮你补袜子,罗恩。”眨著眼睛说,“妈妈简直把他当成了第二个珀西。”
罗恩扔过一个枕头,但被乔治灵活地躲开了。
哈利笑著从床上爬起来,穿上那件已经被韦斯莱夫人补了三次的t恤——虽然每次都会多出一些奇怪的橙色毛线花纹。
楼下厨房的喧闹声隨著他们走下旋转楼梯而逐渐清晰。
韦斯莱夫人正用魔杖指挥著至少五个锅子同时烹飪。
金妮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剥豆子,一看到哈利差点碰翻了面前的碗。
“早上好,亲爱的孩子们!”
韦斯莱夫人转过身,魔杖一挥,空中漂浮的煎蛋就准確地落在了五个盘子里。
“哈利,亲爱的,我注意到你左脚的袜子又破了个洞。”
还没等哈利回答,一团毛线就从起居室飞了过来,精准地落在哈利手上。
“其实不用...”哈利刚开口,就被韦斯莱夫人用眼神制止了。
“別傻了,孩子,补袜子对我来说不过是挥挥魔杖的事。”
她说著,却故意让毛线留在哈利手里,“而且你补得比某些人用心多了。”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罗恩一眼。
罗恩假装没听见,正忙著往盘子里堆培根。
哈利坐下来,韦斯莱夫人教哈利如何用魔咒完成这件事。
在德思礼家,这曾是一种惩罚,但在这里,却成了某种温暖的仪式。
“哈利!”韦斯莱先生兴冲冲地走进厨房,眼镜歪在一边。
“我刚想到一个绝妙的问题——麻瓜的洗衣机是怎么分辨不同顏色的衣服的?”
哈利差点被橙汁呛到:“实际上...它们不分辨。如果混在一起洗会...”
“会染色!”韦斯莱先生恍然大悟,隨即又困惑起来。
“但为什么麻瓜不发明一种防止染色的咒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