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眨眼,看到邓布利多坐在床边,手里把玩著一块血红色的石头。
“魔法石...”哈利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邓布利多將石头举到夕阳下,宝石內部流转著蜂蜜般的光泽:“一个美丽的造物,不是吗?”
庞弗雷夫人匆匆赶来,递给哈利一杯冒著紫色雾气的药剂。
药水味道像煮熟的甲虫,但喝下去后,哈利立刻感觉头脑清醒了许多。
“教授,”哈利犹豫著开口,“为什么我碰到奇洛会...”
“哈利,你的母亲是为了救你而死的。”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在半月形镜片后闪烁,“这是个非常强大的魔法,也是伏地魔一直不懂的魔法,爱。”
窗外,一只凤凰划过黄昏的天空。
邓布利多望著那道金红色的轨跡:“爱,特別是牺牲之爱,会留下永恆的印记。当奇洛这样充满仇恨、杀戮欲望的人触碰你时,就像將黑暗投入纯火——必然会被灼伤。“
哈利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掌,那里还残留著奇洛皮肤碳化的触感:“那伏地魔...”
“只要你坚守本心,他的残魂没有什么太大的威胁。”
奥尔德教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邓布利多点点头,將魔法石放进一个镶嵌著如尼文的银盒中:“我和尼克已经决定毁掉它。”
“毁掉?“哈利惊讶地瞪大眼睛,“但长生不老药...”
“尼克活够了六百六十六岁。”邓布利多轻声说。
“他和佩雷纳尔认为,是时候像正常人一样迎接长眠了。”
银盒在他手中发出悦耳的咔嗒声,“有些东西,哈利,比永生更珍贵。”
哈利说道:“还有一件事问你,先生。那件魔隱形衣,您知道是谁送我的吗?”
“你的父亲恰好留给了我,而我认为你应该会喜欢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
“这可是很有用的,当初你父亲上学的时候,就靠著它溜进厨房偷东西吃。”
“其实还有一件事...”
哈利有些难切齿,毕竟自己刚才已经问了好多了。
“儘管问吧,孩子。”
邓布利多也看出来哈利的不好意思。
“奇洛说,斯內普他討厌我......”
哈利还没有忘记奇洛说的內容。
“哈利你应该说斯內普教授。”
“对的,教授。我想知道为什么斯內普教授恨我。毕竟我感觉我刚来学校他就针对我。”
“是这样的,那都是因为你的父亲,你的父亲和斯內普教授有点矛盾。”
哈利没有反应过来,“我父亲?”
“对的,你父亲和斯內普教授相互看著不顺眼,但是人是一种奇妙的生物,你的父亲救过斯內普教授的命。”、
“所以教授无法忍受欠你父亲的人情,所以我相信,这一年他费尽心思的保护你,就是为了能够和你的父亲扯平,同时在课堂上表示对你父亲的仇恨。”
哈利接受了这么大的信息,脑袋又开始疼了起来。
所以他没有继续想这件事了。
“还有一个问题,先生。”
“是最后一个吗?”
邓布利多感觉这个孩子有点不好糊弄过去。
哈利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另一个奇洛教授是谁呢?”
“哦?我还以为你会问別的呢。另一位奇洛教授是谁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他肯定是一位你认识的人,至少他的每一次出现,都是在保护你。”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
然后从口袋里拿了一颗糖果丟到了嘴里。
门外传来了几声交流的声音。
医疗翼的门再次打开,凯恩无声地走进来。
他身后跟著满脸雀斑的罗恩和抱著一大摞书的赫敏。
“你醒了!”赫敏的眼泪夺眶而出,“我们担心死了!”
罗恩掏出一把巧克力蛙塞到哈利手里:“庞弗雷夫人说你今天能吃固体食物了。这是新出的邓布利多卡,我已经有六张了...”
邓布利多笑著站起身:“我想年轻人需要独处的空间。”
他冲奥尔德教授使了个眼色,“我们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先生,我还有问题。”
哈利像个好奇宝宝,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告诉他真相的人,自然不肯轻易放走。
“我相信这些问题,凯恩都能帮助你解答的。”
邓布利多笑著眨了眨眼,就带著奥尔德教授离开了。
当两位教授离开后,凯恩从长袍內袋取出一个水晶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