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纯正永存
    教室里静得能听见羽毛笔尖摩擦羊皮纸的沙沙声。

    哈利盯著眼前的问题,伤疤突然间隱隱作痛。

    “如果牺牲一人能救百人,你会怎么做?”

    他的羽毛笔悬在半空。

    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其实他很清楚这个问题。

    自己的父母,就是当初对抗伏地魔牺牲掉的那一批。

    要是他的父母牺牲,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写下“绝不牺牲任何人”。

    但哈利感觉没有这么简单——

    墨水终於落下。

    却歪歪扭扭地变成了:“那要看被牺牲的是谁,以及...那百人是谁。”

    字跡在纸上闪烁了三下,突然重组为新的问题:

    “如果牺牲的那人是你呢?”

    哈利猛地抬头。

    正好对上奥尔德教授似笑非笑的目光。

    德拉科的羽毛笔在“纯血统的荣耀,还是权力的游戏?”下方划出深深的墨痕。

    他想起父亲书房里的画像——歷代马尔福家主都戴著同样的傲慢表情。

    但凯恩之前的话像毒蛇般缠绕著他的思绪:“荣耀?当黑魔王要你跪著舔他袍角时,你怎么不提荣耀?“

    他的羽毛笔开始动了起来,写下:“荣耀应该来自力量,而非血脉。”

    德拉科此刻对自己的兄长高度认同!

    赫敏的试卷上密密麻麻全是字,但最上方的问题始终未变:

    “知识是否应该有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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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写到第三段关於“危险咒语管控必要性“的论述时,羽毛笔突然飞起来敲她的手背。

    羊皮纸上浮现一行血红的批註:

    “不要撒谎。”

    赫敏的嘴唇颤抖著。

    是的,她当然偷偷读过禁书区里的內容。

    自己写的跟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

    当她终於写下“真正的管控应该是禁止滥用,而非完全禁止”时。

    整张羊皮纸突然变成了1943年的《预言家日报》。

    年轻时的邓布利多正在为黑魔法防御术教材解禁而辩护。

    罗恩瞪著眼前的问题“你愿意为谁付出生命?”,额头渗出冷汗。

    (梅林啊,这比珀西的道德伦理课还可怕...)

    他偷偷摸向袖口——弗雷德给他的“自动答题羽毛笔”正藏在那里。

    “只要念韦斯莱是我们的王...”

    罗恩用气音嘀咕,激活了魔法羽毛笔。

    笔尖刚碰到羊皮纸。

    整支笔突然变成了一条迷你匈牙利树蜂,喷著火追著罗恩的鼻子咬。

    “嗷!教授!这玩意儿要谋杀我!”

    罗恩跳起来大喊。

    奥尔德教授头也不回地挥了挥魔杖。

    树蜂变成了一支更大的羽毛笔,开始在罗恩试卷上自动书写:

    “我,罗恩·韦斯莱,郑重声明:我寧愿吃一吨狐媚子蛋也不愿为弗雷德和乔治去死——除非他们先还清欠我的37个银西可。”

    全班哄堂大笑,连潘西·帕金森都憋红了脸。

    凯恩的试卷最为特殊。

    “你会为什么而战?”

    他盯著这行字看了很久,久到阳光已经移到了羊皮纸边缘。

    当他终於落笔时,写下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战与不战,由谁定义?”

    墨跡瞬间被羊皮纸吸收,浮现出格林德沃的亲笔回覆:

    “由歷史定义——而歷史,正在你手中。”

    凯恩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余光瞥见奥尔德教授的袖口滑出一枚金色怀表。

    表盖內侧刻著邓布利多的侧影。

    没人注意到纳威·隆巴顿的试卷正在发光。

    他的问题是“恐惧能成为力量吗?”。

    而他的答案让羊皮纸变成了格兰芬多宝剑的图案:

    “我奶奶说...真正的勇敢是带著恐惧前行。”

    奥尔德教授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眼瞳中闪过一丝讚赏:“隆巴顿先生,你的奶奶说的很对。”

    纳威的脸有些泛红。

    当时钟敲响下课时,所有试卷自动飞向讲台。

    “其他人可以离开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走到门口的学生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马尔福先生,请留一下。”

    “你的答案很有趣,马尔福先生。”奥尔德教授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他缓步走下讲台。

    “『战与不战,由谁定义?』——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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