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展开被拍扁的信封:“至少它没把信扔进篝火里……”
信件里,这是小天狼星的风格。
卢平的心臟突然跳得快了些。
他撕开火漆,羊皮纸上只有寥寥数语:
“月亮脸:
明天法庭见。但小心凯恩·马尔福——那小子比他爹还黑心。”
卢平抬头,正对上凯恩探究的目光。
少年微微一笑,那笑容优雅得体,完全符合马尔福家的標准。
但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却莫名让卢平想起斯內普熬製毒药时的表情。
“布莱克先生的信?“凯恩轻声问,“希望他没提到关於我的坏话。”
卢平心中一紧,手指稍稍用力,將信纸捏皱了一角。
“额...没有...的事。”
斯內普的黑袍在门口翻涌,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屋內。
斯內普讥讽道,“如果你打算用血给布莱克回信,我建议换种更体面的方式。”
他转身就要离开,凯恩却突然开口:“教授,等一下。”
斯內普的脚步顿住,头也不回:“怎么,马尔福少爷还要我留下来欣赏狼人的住所?“
凯恩没理会他的嘲讽。
凯恩已经掏出了魔杖,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癒合如初”,他低声念道,魔杖尖端亮起柔和的蓝光。
但卢平头顶的伤口只是微微收缩了一下。
很快又渗出新的血珠,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
“狼人的魔咒抗性?”凯恩皱眉,立即改变了策略。
他將一瓶药膏递给对方。
“白鲜和月见草混合製剂”他解释道,“对铁器造成的伤特別有效。”
斯內普冷眼看著凯恩的行为。
突然嗤笑一声:“省省你那些花哨的把戏,马尔福。狼人的自愈能力足够应付这种小伤。”
卢平接过药膏。
“谢谢,”他低声道,“没想到马尔福家的少爷还精通治疗魔法。”
凯恩隨意地耸了耸肩。
“只是些实用的小技巧。”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地上的铁钳,“毕竟,打伤了人总要负责善后。”
斯內普的黑袍在门口不耐烦地翻涌:“需要我给你们准备茶点,好继续这场温馨的午夜茶会吗?”
卢平苦笑著將药膏递还给凯恩:“我想斯內普教授说得对,这点小伤確实不值得大惊小怪。”
“当然,”斯內普冷笑,“对一头野兽来说,这点血不过是晚餐前的开胃菜。”
凯恩並没有拿回,“收下吧,不过下次,我建议您直接服用药剂,而不是用头去接铁钳。”
卢平刚要开口,斯內普已经一把拽开房门:“够了!如果你们打算继续研究药剂效果,至少找个合適的地方吧。”
凯恩盯著卢平仍在渗血的伤口,突然想到了什么。
“卢平先生,我邀请你去马尔福庄园,协助我们两人观察魔药药效吧?”
卢平本来想拒绝。
就听到后边凯恩说到:“而且你明天出庭形象也关乎著布莱克先生的命运,你也不希望布莱克先生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吧?”
卢平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碎的衣服。
確实他已经没有衣服穿了。
可是他还是想拒绝。
凯恩就拉著卢平和斯內普移形换影。
“看来卢平先生同意了,那我们就走吧!”
一眨眼就来到了马尔福庄园。
刚回来就听到多比的欢呼声。
“少爷,凯恩少爷怎么回来了!”
凯恩吩咐道:“多比,为这位先生找身乾净的衣服。”
此刻的卢平也有些晕,他就这样跟著过来了?
可是凯恩又开始了忽悠:“想想看,教授——明天威森加摩开庭,小天狼星十二年没见你,结果一抬头,发现你衣服破碎,还顶著个被铁钳砸出来的血痂,像刚从巨怪窝里爬出来一样……”
他故作遗憾地摇头,“他说不定会当场越狱,就为了给你找个像样的治疗师。”
“当然,您也可以拒绝。”
“但容我提醒——明天《预言家日报》的头版照片,丽塔·斯基特一定会选您最狼狈的那张。”
最后卢平还是妥协了。
毕竟人已经到这了。
卢修斯夫妇此刻已经休息去了。
马尔福庄园的地下实验室比霍格沃茨的魔药教室还要大。
斯內普一进门就精准地找到了最舒適的位置——一张龙皮包裹的高背椅。
旁边的小桌上甚至贴心地放著三杯冒著热气的红茶。
斯內普坐在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