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韦斯莱夫妇要去罗马尼亚看望查理。
哈利知道查理。
伍德提到过,当初查理要是不去养龙,就参加国家队了!
而哈利和罗恩也是因为这些种种原因又重归於好。
赫敏这次圣诞节也是要回家的,只是她现在的心思还在寻找尼克勒梅上边。
她一直觉得有印象,总觉得在图书馆的书里看到过这个名字。
“你们不要靠我一个人来找!”
赫敏指责著哈利和罗恩。
两人也是摊了摊手,他们把自己能看进去的都找遍了!
实在是找不到。
自从上次他们听说,这个人之后就一直在找。
可是实在是找不到。
“要不就去问问凯恩吧,他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罗恩最后无奈的说道。
哈利白了罗恩一眼,要是凯恩肯说的话,他们还至於在这里吗?
而几人提到的凯恩,这些天实在是太忙了。
在大礼堂的穹顶之下。
凯恩和麦格教授挥动著他们的魔杖。
两人的发色在冰晶的折射下显得更加炫目。
两人正在同时將雪花凝结成细针一样的吊灯。
完成这些工作之后,麦格教授也是夸讚道。
“精確到毫米的变形控制,斯莱特林加10分。”
而礼堂的中央,魔杖尖的冰蓝色火焰与弗立维教授的银铃魔法交织。
“弗立维教授,我认为真正圣诞树应该是这样的!”
凯恩的声音混著冰裂声。
二十米高的挪威云杉突然拔地而起,枝椏间凝结著冰棱吊灯。
弗立维教授见状,將一排金色铃鐺自动悬停在冰棱之间。
只要下边有人走过。
“叮叮噹,叮叮噹,铃儿响叮噹~~~~~”
斯普劳特教授將自己的毒触手戴上了红色的圣诞帽。
而凯恩也被授予了帮助打人柳掛上彩球的任务。
此时的外边风雪呼啸。
凯恩一脸严肃的看著眼前张牙舞爪的打人柳。
这株百年古树的枝条正狂乱抽打空气,將斯普劳特教授先前掛上的彩球抽成漫天碎屑。
假如仅仅只是这样,凯恩也不会太生气。
但是现在凯恩手中的彩球也被对方抽成了碎屑。
他解开龙皮手套,任由雪花在掌心融成温热的水珠,突然抬脚迈进了打人柳的攻击半径。
第一条带刺的枝干裹著破风声袭来时。
凯恩不退反进,將淌著魔法萤光的掌心贴上树干暴凸的树枝上。
打人柳感受到自己树枝上传来的力道。
立马就急了。
它什么时候见到过这种小巫师。
主动站在它的面前,还拉住了它的树枝。
但是好在,这个小巫师很快就放手了。
但是抽回去,他就感觉不对劲了。
原先巴掌大的魔法萤光突然泛起琥珀色光晕。
接著萤光开始分裂,扩大,蔓延。
像无数盏被点燃的南瓜灯在树皮下摇动。
很快整个打人柳都被这魔法萤光覆盖了。
这时打人柳的主干发出老旧的木料摩擦声。
他想要继续攻击凯恩的枝条悬停在他后颈三英寸处,尖端凝结的冰凌正滴落冰水。
打人柳的所有枝条被凝结成了冰条子。
“要么把身上的戴一个月,要么我现在冻死你。”
凯恩的威胁,让有那么一丝灵智的打人柳一动也不敢动。
当然它现在也动不了,因为被冻住了。
接著凯恩解除了对方的冰冻,然后將原先被打人柳毁坏的彩灯復原。
当凯恩退后,那些曾击碎过马车軲轆的狰狞枝条竟主动弯成拱形。
柳梢捲起斯普劳特准备的镀金彩球,精准地掛在每根突刺的尖端。
此时的打人柳,已不再是那棵令人望而生畏的危险树木。
而是变成了霍格沃茨校园中一道最为独特迷人的风景线。
魔药学教授的实验室里。
斯內普的黑袍扫过结霜的铜製蒸馏器,十口坩堝在阴影里蒸腾著不同色阶的翡翠雾气。
他挥动魔杖將非洲树蛇毒液甩进坩堝之后,墨绿液体让翡翠雾气更加浓郁。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把槲寄生汁液过滤三次。”
斯內普背对凯恩嘶声道,黑袍下的左手却无意识摩挲著抽屉里的乾枯百合花瓣。
当少年將月光草汁滴入狐媚子黏液时,沸腾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