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太明显,德拉科没少嘲讽凯恩,不过后来在凯恩的“特殊教育方式”下,德拉科也只能乖乖闭嘴,不敢再造次。
“德拉科,你先去吧,我等会儿再量。”凯恩出於自小养成的谦让习惯开口说道,儘管此刻他身为一个地地道道的英国人,但內心深处仍秉持著华夏民族的传统美德。
当然,他在心底默默发誓,自己这般举动纯粹是出于谦让,绝不是因为对量尺寸这件事有所牴触或者不喜欢才让德拉科先去的。
德拉科听到凯恩的吩咐,也没多说什么,早已习惯了这种情况。
在家里的时候便是如此,只要凯恩有不想做的事情,往往就会指使他先去,若是不从,那等待他的便是来自凯恩那所谓“爱的教育”的特殊“礼物”。
德拉科依言踏上了一个脚凳,摩金夫人递给他一件长袍。
德拉科看著这件可能被眾多人试穿过的长袍,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一丝嫌弃的神情。
但当他瞥见此刻站在一旁比他稍矮一点却神情严肃的凯恩时,还是不情不愿地將长袍套在了身上。
“把胳膊张开些,孩子,放轻鬆,別太紧张。”摩金夫人一边说著,一边手持別针,仔细地为德拉科別出適合他身高的尺寸,隨后便退到一旁。
德拉科僵硬地抬起双臂,姿势显得有些侷促和不自然。
紧接著,摩金夫人挥动手中的魔杖,只见一根捲尺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主动贴合到德拉科的手臂上,然后顺著手臂蜿蜒而下,开始测量其他身体部位的数据。
而一旁的羽毛笔则悬浮在空中,在羊皮纸上奋笔疾书,记录著测量的结果。
“你好?有人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