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夹杂著让人一下就能听懂的试探和威胁。
我给了你推脱的权力,但你最好识相点,不要不识好歹,我今天不是在问你,而是提醒你,现在就得给云郁川治疗——云承远是这个意思。
云梟微笑,“恢復了。”
跟云郁清紧挨著坐的云郁川冷哼一声,扭过头看向窗外,好似被云梟治疗是很耻辱的事一样。
云梟瞥了他一眼,隨后话音一转:“爸你既然都明白我这是在推脱,还问我干什么?
我就是不想给云郁川治疗,懂了吗?
以后都別再跟我说这种废话。”
车外一片喧闹,更衬得车內沉寂。
云郁川没想到云梟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拒绝,原本准备好要讥讽云梟的话就这么哽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
云郁清眼神复杂地看著云梟,她竟然敢这么跟爸爸说话,她就不怕失去爸爸的宠爱?
当目光落在云梟怀中骨猫时,她呼吸一滯,隨后不甘地移开视线。
破猫,有什么好稀罕的!
云郁清才不会说她是嫉妒,她不敢再看,生怕被云梟发现她眼里的酸意。
云梟缓缓抚摸小黑光滑的脑壳,黑焰耳尖乖顺趴伏著,身后骨尾轻缓摆动暗示著它的舒適,尾巴尖上的黑色火焰如同飘带绕过云梟的手腕,繾綣而霸道。
强势的黑焰並未灼烧云梟的皮肤,反而带著令她舒適的温热,好像抱著暖手宝一样舒心。
云梟舒服得想嘆气,而对面云承远气得直磨牙。
嘴里的指责怒骂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小黑身体动了动,迸出的火星直接落在他手背上,云承远顿时发出一声惊叫。
云梟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抱歉啊爸,小黑还是小猫,有些调皮,它跟你开玩笑呢。
一个小水泡而已,爸你不会和小黑计较吧,毕竟等咱们遭遇危险,还得靠小黑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