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凑了过来,仔细打量著被林春天锁在掌心之间的黑白两色相间撑著黑伞的纸人。
首先,这纸人是薄薄的一片。
黑白的横条纹在其身上间隔。
这一个纸人面上有一个颇为夸张的笑容。
但是它的材质仿佛有很多细小的晶体颗粒,镶嵌在那纸张里一样。
而且这纸张也不是修真界之中隨意用来写字的纸,一看就不是凡品,构造它的材料非常不简单。
眾人再把目光落在他手中握著的黑伞。
这伞有三十六个伞骨。
伞骨之上撑著黑纸。
这黑纸的材质,应该与纸人的身体材质是一样的。
但若是仔细去看,便能看见这个黑色的伞骨之上,刻著非常细小的文字。
眾人仔细观摩了一下,忽然那狂无的眼角便渗出了一丝黑血,他摆了摆手,衝著眾人道:“別看,这应该是某种邪神的囈语。”
林春天依旧以法力控制著手中的纸人和黑伞,他望向了张铁锤,说道:“老张,你链字经造诣很深,要不你用链字经的法力,看看能不能把这个东西给炼了?”
祁乐操控著四號站在一旁,也默默看著这一幕。
但是张铁锤却是不由得冷哼一声,大声说道:“老林,你是想让我赶紧死吗?这玩意儿诡异得很。
“依我说,不要管这些东西了,本来这无限山的规则就很诡异,我们选择在这里……不就是富贵险中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