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海,转瞬消失不见。
二號说到底始终是一具傀儡,这种攻击於他而言自是无用。
这时,那提著长枪的人影动了。
弹指间握著长枪便直刺到了二號的面前,二號早有准备微微一闪便闪出了十数丈之外。
然而也就在他落在位置的剎那之间,他的背后竟是又出现了一道人影。
那人影似乎才是本体。
手中的长枪,从后往前狠狠贯穿了二號的胸膛。
带著一往无前的力量,直接连人带枪一起將二號钉在了一块坟包之上。
扬起了这坟包之上无数的黑色纸钱。
甚至有不少的黑色纸钱飘落起来,落在了二號的身上。
这纸钱之上似乎有奇异的力量,在接触到二號皮肤的一瞬之间便直接消融。
但是二號的皮肤之上却是出现了一块与那纸钱一模一样的黑色印记。
仿佛是这纸钱钻进了他的皮肤之下,鐫刻进了二號的血液之中。
那黑色的身影慢慢地走了过来。
忽然,这人神色微微一变,骤然倒退:“不对劲,你的身上怎么没有什么生机?”
二號一只手握住了自己胸口的长枪,將长枪拔了出来,整个人机械而又麻木地站了起来。
就在那人倒退的同时,二號猛地將手中的长枪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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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猝不及防,被二號用对方自己的武器给贯穿了肚子,同样钉进了一个坟冢之中。
一张又一张黑色纸钱贴在了那人的肌肤之上,使得那人发出了一声极其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张嘴,嘴巴里面钻出了一根猩红色的触手,这触手眨眼之间便扩大了无数倍,如同一张网一样將这人的身体给包裹住。
这才挡住了那黑色纸钱,对於他身体的侵蚀。
而此刻二號已然张嘴將方才祁乐放於他腹腔之中的太阴斩,给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