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年夜饭给吐出来。
由於今天早上来回赶路出了一身的汗,加上自己的裙子略微有些不透气,导致汗水在裙子里被闷了一个多小时而微微有些发酵。
她只是轻轻吸了吸鼻子,一股浓重的酸臭味就钻入鼻腔。
安柔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她觉得这一辈子的脸就在这一瞬间被丟尽了。
她硬著头皮站在队伍的最末端,等待著考试的开始。
可钢琴比赛是一个一个上场的,轮到她至少还要三个小时。
这可如何是好?
安柔从包包里拿出化妆品,將已经晕开的眼线和睫毛膏给擦拭乾净,然后用粉饼补了补妆。
虽然不如今天早上那样画的精致,但至少也没有刚刚那样的滑稽。
可身上的汗味要怎么解决呢?
安柔考虑再三,从包里拿出了一瓶香水,对身上一顿狂喷。
可效果却適得其反,刺鼻的香味一瞬间就充斥了整个考室,还夹杂著一股酸臭的汗味。
整个考室的考生们都不悦地看著安柔,迫於家庭的教养,她们都面带微笑。
实则心里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了。
评审老师们一走进考室,就被这上头的味道熏得后退几步,做了这么多年全国杯的评审,还是第一次闻到这么奇特的味道。
评审老师让坐在窗边的几位考生將门窗打开,稍微通风散了散味儿,才走进去。
全国杯钢琴考试这才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