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同於林雅,郑凌风因为处理下药之事,堆积在公司的事务已经好几天没处理,整日早出晚归的,见不到个人影。
如同前两日一般,林雅睡到十点钟起床,吃了个早午饭,在別墅外的庭院里一边晒太阳一边慢慢踱步,顺便给庭院里的草草浇浇水,享受著片刻的寧静,小日子过得好不愜意。
突然,从庭院外走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不疾不徐,优雅极了。
来者身著黑色的修身套裙,玲瓏有致的身材一览无余,黑色的大波浪隨著她的优雅的步伐在肩上轻快地跳跃,黑色的羊皮高跟靴包裹著修长的脚踝,露出白皙细长的小腿,性感而优雅。
林雅转过身,这不是自己的好表妹叶暮雪吗?
她来干什么?
叶暮雪走进郑家庭院,老远就看到有一个身著白色连衣裙的女子在浇,起初还以为是郑家的园丁,走近一看,居然是林雅!
叶暮雪恨得直咬牙,不过是来在郑家养几天病,还真把自己当郑家的女主人了?
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
可就是叶暮雪再生气,还是得假装微笑。
她笑盈盈地走到林雅旁边,林雅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浇的动作倒是一直没停。
“林雅姐姐,在干什么呀?”
叶暮雪本想等著林雅跟自己搭话,可谁知林雅把她当空气一般,跟没看到她似的。
她眼底划过一丝愤怒,平民果然是平民,如此不懂礼数!
“浇。”你瞎吗?
林雅嘴角微微抽搐,现在对话的开场白都这么没脑子吗?
“林雅姐姐,我是特地来看探望你的,你的气色看起来还不错,这下我就放心了。”
叶暮雪一边和林雅搭著话,一边四处张望著,没看到郑凌风的她微微有些失望。
“那个……郑总不在吗?”
林雅微微挑眉,有点意思。
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说她怎么想著来看望我了。
不过她不是和苏铭泽有一腿吗?这会怎么又来勾搭郑凌风了?
莫非是郑凌风看不上她,她才跑去跟苏铭泽凑在一起。
渣男配贱女,倒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林雅姐姐,我在问你话呢!你怎么发呆啊!”
叶暮雪轻轻跺脚,娇嗔的模样倒是性感中又透露著可爱。
可这美丽的外表之下却是发臭的,腐败的灵魂。
叶暮雪想拉住林雅的手,被林雅不留痕跡地躲开了。
要不是林雅上辈子在她手里吃过不少亏,就真的要被她这亲昵的动作给骗到,以为她是真心要跟自己做朋友呢。
“郑凌风去公司了,你有事的话可以去郑氏集团找他。”倒也不必借著看望我的理由混入郑家。
叶暮雪看著林雅躲开的手,心里怒火衝天,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绷住。
自己居然被林雅这个平民嫌弃了!
林雅!等你离开郑家,有你好受的!
叶暮雪一口银牙咬碎在嘴里,正准备转头离开之时,余光瞟到林雅浇水壶下的。
她嘴角微微勾起,林雅,这下你死定了。
“啊!!!”
旁边的叶暮雪突然尖叫起来,嚇得林雅手上的浇水壶差点没拿稳。
这叶暮雪好像有那个大病!
这一声尖叫倒是吸引了不少僕人的注意,管家也闻声赶到,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叶暮雪看著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眼底划过一丝戏謔。
“林雅姐姐,你怎么可以给法兰北菊浇这么多水!”
她掐著嗓子数落林雅,尖锐的声音穿透力极强,大半个別墅的人都听到了。
林雅揉了揉耳朵,稍微离远了一点。
还没等林雅解释,叶暮雪接著说:“这法兰北菊不仅名贵至极,更重要的是,它只需要一点水就能生存,太多水反而会让它缺氧而死。”
此时,从车库那边走过来一个人,但周围的僕人们都聚集在此,並没有人注意到。
而眼尖的叶暮雪透过层层人群,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尊贵的男人。
郑凌风回来了!
只见叶暮雪小嘴一撇,眼睛一瞬间就泛起了泪,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滚落,我见犹怜。
“这草草难道就不是生命了吗?林雅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
林雅:?
这是搞哪出?
林雅突然有些看不懂叶暮雪的操作,好端端的怎么就演起来了。
“怎么回事?”
低沉的声音响起,眾僕人纷纷嚇得一抖,脸色发白,冷汗直冒。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