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男人便迫不及待地將她压在门上亲。
这一刻,仿佛乾柴遇上了烈火,冷水撞进了热油,一切都变得不受控制了起来。
他们甚至都忘记了,两个人打算回家开瓶酒的。
然而到了沙发上的时候,卫依却忽然推开了池怀渊,坐直了身子。
“等会儿,我的肚子有点疼。”
她的脸色晕红,连气息都是乱的。
在男人火热的目光中,她快速地跑进了洗手间里。
一分钟后,坐在沙发上的池怀渊,听到了洗手间里面传来了她有些惊慌的声音。
“今天是二十一號吗?”
忽然被问到日期,池怀渊微微愣住,他从门口丟在地上的外套中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是啊,二十一號,怎么了?”
他拿著手机,走到了洗手间的门外,便听到了卫依无奈的声音。
“我有个有些奇怪的问题,有多大的可能,你家里会有卫生巾?”
池怀渊的动作忽然顿住了,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作为医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说道:“这就是为什么,你会忽然感觉睏倦,最近的身体也不大舒服,原来是经前综合徵。”
洗手间里面没有说话,池怀渊瞬间便反应了过来。
他连忙说道:“五分钟,我去一趟楼下的小卖部,快去快回!”
话音未落,他便系好了散乱的扣子,从门口捡起扔在地上的外套,快步出了门。
而在洗手间里面的卫依,也没有想到在这样关键的时刻,她竟然会......
她怎么这样粗心大意!
想到这里,卫依忍不住將脸埋进了掌心,细声尖叫了一声。
十分钟后,卫依重新回到了沙发上,这一次她却距离池怀渊有些远。
“我该走了!”
她当机立断地说道。
从未想过有一刻,自己在池怀渊的面前竟然会如此尷尬。
池怀渊忽然想起了他已经思考了很久的事情,男人忽然抬起手拉住了卫依的手。
“你要不要搬进我的家里?和我一起住?”
卫依惊讶地转过头来,察看池怀渊的神色。
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说......我.......我觉得.......我觉得我们太快了。”
卫依忍不住说道。
他们才刚刚在一起多久,现在怎么就要搬到一起住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池怀渊知道她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失笑看著她,手上用了些力气,將人拽进了自己的怀抱里。
“只是现在我们在调查那个......四爷,我觉得你搬过来住,更安全一些。”
他低声在她的耳边说道。
卫依没有说话,他继续解释道:“其实应该让你搬去和郁春燕住的,可是郁春燕毕竟本来不在四爷的目標里,所以你搬过来才是最好的,我这边的小区比较安全,咱们两个之间也有照应。”
“你可以任选臥室,即使你想要我的主臥,我也可以直接搬出来。”
池怀渊说完了以后,半晌也听不到卫依的回应,便將她的身子扭了过来。
她坐在他的腿上,这个高度正好让两个人在同一水平上面对面。
池怀渊能看清卫依眸底的一切情绪。
那是一种无力感和悲伤。
明明知道有个人在暗影中观察著他们,却无能为力。
她之前可是在编的警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罪犯逼迫成这幅样子。
“我知道了。”
卫依垂下了眸子,再抬起来的时候,已经恢復了正常。
虽然心里不好受,但是卫依也知道,池怀渊考虑得有道理,这是迄今为止最好的选择。
“从今天开始吧,明天我陪你回去搬家。”
池怀渊拉住了卫依的手,將人拽进了自己的怀里,亲了亲。
仿佛这是带有魔力的吻,让她忘却一切烦恼。
等到这个吻缓缓加深的时候,卫依却害羞地推开了男人。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了一眼旁边打开的卫生巾的袋子。
“我知道,你放心。”
池怀渊苦笑,他没想到一个没有遏制的吻,竟然都能让女朋友怀疑起自己竟然想在这样特殊的时期做那种事情.......
他掐著她的腰,將人提了起来,自己也隨著站起身来。
“我带你去看看臥室,你选一个,明天我带你回去搬家。”
在走向臥室那边方向之前,在卫依不注意的地方,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了那明亮的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