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依在车上睡著了。
中间的路程有四十多分钟,每当办案的过程中,出现这样大块的时间的时候,卫依便会趁机会睡上一觉。
按照她的话来说,是让飞速旋转的大脑,进行暂时的休息,紧接著便会更好地旋转。
王石头开车,池怀渊坐在副驾驶。
卫依不知不觉地便靠在了郁春燕的肩膀上,陷入了沉眠中。
郁春燕知道卫依这个习惯,她甚至还帮著卫依整理了一下头髮,防止她被头髮扎醒。
起初,卫依安静地睡著。
车里面的其他三个人,好似有什么特別的默契,在卫依陷入睡眠的时间,他们三个人什么话也没有说,车厢內安静的只能听见互相的呼吸声。
三个人的脸上却没有半分不愿,都安静的很。
打破车厢里安静的氛围的,是卫依自己。
她忽然挣扎了两下,嘴里嘟囔了一些梦囈声,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车厢內,却显得十分的明显。
池怀渊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郁春燕瞬间便明白了卫依现在的状態,三年前,出去办案子的时候,作为组里面唯二的两个女生,郁春燕和卫依经常睡在一间房间里。
所以她知道卫依有做噩梦这个毛病。
但让她有些意外的是,池怀渊第一时间竟然也反应了过来。
她有些奇怪地看了池怀渊一眼,然后伸出手,轻轻地將陷入噩梦中的卫依摇醒了。
卫依迷迷糊糊地醒来,她的手还在醒来的时候,轻轻地在身前的空气中抓了一下,像是在挽留什么人一样。
正在半梦半醒之际的时候,她听到郁春燕问了一句。
“又梦到了?”
卫依揉了揉太阳穴,满脸疲倦地回答道:“是啊,又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