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博文来了精神,虽然还是不知道卫依具体要做什么的,但是这个词他懂得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个……与池…师父相似的外表?”
庄博文接过了白板笔,逐条问著。
“可以偽装。”
“那人亲口说出了师父的名字。”
“同样,可以故意陷害。”
“受害者周围的人,亲自指出了师父的照片?”
说到这一点的时候,即使是庄博文都有些犹豫起来。
如果说身形可以偽装,名字可以隨便说,可既然受害人周围的人都已经亲自从一堆照片中指出了池怀渊的照片,这便能证明,那人確实是见过池怀渊的照片的。
“这叫做辨认程序,是刑侦调查中很常见的调查手法,可这个过程,实际上因为很多元素,最后的结果並没有那么准確。”
都指认照片了,怎么会不准確?
庄博文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他的表情已经展现出了他的疑惑。
“如果询问的警官问的问题带有引导含义,例如,你看看这张照片,是不是攻击你的人?或者是这张照片是如今的最大嫌疑人,你看看是那个人吗?”
“甚至有的时候,因为警官无意识的动作,例如眼神,例如手势,都很容易误导指认的人。”
庄博文这才明白,拿著白板笔,继续问道:“你写下来的所有的视频都被修改是什么意思?”
“取证的监控录像来自各种各样的地方,有的是街道监控,有的是银行监控,有的是商店的监控。这么多的监控录像,却都被修改,如果是池怀渊做到的,在收集所有的录像的时候,他已经被拘留起来,如何修改?如果他是在被拘留前修改完的,难道他已经想到了所有被收集的录像可能,提前进行修改?”
“那这个……技术部?”
“除了嫌疑人以外,碰过所有视频的,有技术部,还有带回录像的警官。”
卫依靠在桌子边儿上,她的眸子很亮,举起手撑在了脸颊边儿上。
这样的她,分析利落,头脑清晰。
庄博文看了卫依半晌,问题没有继续问下去,就在卫依挑了挑眉,打算反问的时候,庄博文这才说话。
“再提醒我一次,我师父……和你是什么关係?”
卫依顿住了,她说出了三年前,自己从来不愿意承认的一件事。
“他是我的师父,领我入门的人。”
庄博文下意识地反问道:“和我一样?”
卫依笑著点了点头,“和你一样,只不过他教我的是如何破案,教你的是手术。”
庄博文瞬间有些不淡定了,“你说刚才这些……分析,咱们师父都会?”
“是啊,和他相比,我的这些分析,不值一提。”
卫依衝著庄博文轻轻地挑了挑眉,“他比你想像的,还要厉害许多。”
庄博文忽然又想起来了一件事,“那意味著……你是我的师姐?”
“可以这么说。”
卫依点了点头道:“但是我还是更喜欢你叫我卫警官。”
之后说到函鄔医院的时候,卫依问道:“医院和实验室有关的人,最近有离职的吗?”
“当然有离职的,化学品被盗,最后肯定会找到玩忽职守的人。”
卫依摇头,“我说的不是被追责的,而是在这之前,主动离职的,时间差不多在……三个月以內?”
庄博文仔细地想了想,这才想起来了一个人,“有一个实验员名字叫做禹泰清的,在两个月前確实办理了离职手续,说是要继续攻读博士生?”
“你有地址吗?”
卫依立刻抓起旁边沙发上面的外套,庄博文看了她一眼,紧接著回答道:“我需要一点时间。”
“好,我知道了。”
卫依出门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一会儿医院门口见,我需要去准备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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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禹泰清的家里面。
男人坐在沙发上,面对著面前的八张照片,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对面的长髮女人一眼,然后用疑问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庄博文。
“庄医生,这是……”
“这是卫警官,她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那年轻的男人的眼神微闪,他看向了卫依。
卫依的双手交叉在胸前,手指相互搭著,有的时候,即使是卫依都没有意识到,她的一些习惯性的动作很像池怀渊的。
“我想问你,那个在实验室外面找你偷出来化学品的男人,在没在这八张照片里面?”
禹泰清瞬间便慌乱了起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听不懂没有关係。”
卫依轻轻地笑了一声,说出来的话却让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