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轻鬆地摆了摆手,“都是开玩笑的,你能吃我的醋?咱们两个早已经没有可能了,不是吗?”
池怀渊冷冰冰地扔出了一句。
“上车。”
说完,池怀渊便先行打开了后座的门,將手里的行李放在了后座去。
看著他严肃的背影,卫依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做了个鬼脸。
真是,若不是她知道三年前告白被拒绝的是她自己的话,卫依肯定要以为三年前是池怀渊受了委屈。
男人心,海底针。
有的时候,卫依是真的搞不懂,池怀渊究竟在想些什么。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池怀渊的速度不慢的原因,两个人到警局的时候,汪安志还没到。
卫依下了车,刚想打开门拿行李出来,池怀渊修长的手轻轻地敲了敲方向盘,沉声道:“你的行李不轻,要不然你下班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来警局接你,直接將行李给你送到家里去。”
“没事,这行李对於我来说,一点都不沉。”
她不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柔弱女生,虽然体能考试分数一直不算特別高,但也在合格线之上。
她的手刚碰到后座车门的门把手的瞬间,池怀渊清朗的声音便透过敞开的车窗,远远地飘了出来。
“你的腰......”
卫依的手一瞬间便缩了回去,“好吧,听你的,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可以。”
池怀渊点了下头,升起了车窗,绝尘而去。
卫依看了一眼外面空旷的街道,她还没有看到汪安志的车。
卫依的脚尖轻轻地踢了下街边的马路牙子,转身走进了警局里。
卫依进了刑警大队,来到自己的办公桌旁边,却发现上面的杂物都已经被清理。
她目光微怔,抬眸看向了远处的队长办公桌。
虽然同为队长,可盛凌凡拥有著自己的办公室,吴来却只有一张比普通警官大两圈的办公桌,放在了最前面。
卫依快步地走到了吴来的身边,吴来正在用电脑打牌,余光瞥见卫依,一声招呼也没有打。
“队长......”
卫依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吴来截住了。
“誒!你別管我叫队长!”
吴来挑眉,表情有些不屑地说道。
“盛凌凡现在是你的队长了,她主动和局长说,让你调去了她的队伍。”
“我还没来得及说声恭喜呢,恭喜卫警官以后飞黄腾达,心想事成!”
他的语气要多酸有多酸,翘著二郎腿,晃晃悠悠地没个正形。
卫依沉默了两秒钟之后,她轻声道:“谢谢吴队长这段时间的关照。”
吴来点了点头,仍然没有递过来一个眼神。
卫依只好转身离开,却隱约听到吴来轻嗤一声。
“虚偽。”
他的声音没有被压低,显然不怕被卫依听到。
他以为会用言语伤到卫依,可吴来並不知道,卫依三年来,用新人警官的身份进入过大大小小不知道多少的警局里。
遇见过贵人,自然也遇见过小人。
说话比吴来刻薄的,数不胜数。
做法比吴来过分的,更是一抓一大把。
卫依早已经学会了淡然对待。
她走了几步,便看到了汪安志在一楼办公区的尽头等她,他好似听见了刚刚吴来的话,然而却没有提。
只是说了一句,“盛队长如今在等你。”
“嗯,我马上去。”
卫依感激他的体贴,冲他微笑点头。
盛凌凡的办公室和汪安志平日里面工作的机房是分开的,卫依和汪安志並肩走了楼梯之后,便要分开。
即將分开的瞬间,汪安志忽然伸手搭在了卫依的肩膀上。
卫依只觉得他的手心冰凉,和之前在医院一楼抓著她手腕时的温度一点也不一样。
“有什么事情吗?”
卫依忽略掉他手的温度,笑著问他。
汪安志的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两下,好似上面有浮尘,他只是负责掸下,“晚上一起去吃饭怎么样?”
卫依本来想要答应,可已经与池怀渊有约定,只好无奈地摇头拒绝道:“我晚上恐怕没有时间,明天,明天我一定请你吃饭。”
汪安志点头称是。
卫依独自一人来到了盛凌凡办公室的门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盛凌凡“进”的声音。
在进门的时候,卫依隱隱地听见了有其他人的声音。
果不其然,刚推开门,便看到了局长正站起身来,他说道:“一定要注意,最近虽然整体犯